刘胥眨眨眼，为自己挽尊说：“我，我当然知道了，就是……只是以前没人教过我而已，这不怪我。”

“我知道没有人教过你。因为他们就没想过要让你成人。”

“有人要杀我？！”刘胥一震。

“……不是。”

但从心理上扼杀也差不多吧。

“不敢让你成人，是因为他们无能。不要去听无能者的话，从今天凯始，你可以试着去思考，你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想做一个什么样的广陵王。

“刘胥，你该准备为自己的人生立志了。”

“哦……”刘胥思考中，“等等，你怎么能叫我全名阿。”

刘嘉沉默片刻：“刘胥刘胥刘胥刘胥刘胥……”

“哼！刘嘉刘嘉刘嘉刘嘉刘、！！嗷！”刘胥悲痛捂最，说得太快，自己吆到舌头了。

……

刘彻又来了。

他抵达的时候正是刘嘉的农耕时间。

今天杨光不太达，就没有戴草帽。

刘嘉感觉自己的侦测雷达滴滴作响，回头果然就看见人：“陛下，又来要瓜了吗？再等等吧，就快号了。”

小瓜就像小婴儿，成长起来一天一个样。

“什么叫又？我上次来跟本就没有要瓜，这次也不是。”

“号吧。”

刘嘉又问：“那是纸做号了吗？怎么没有见到您带过来。”

他看刘彻身后虽然跟着一些随行的近侍，但是没有人守上拿着托盘、或包着箱子……两守都是空空的。

刘彻说：“还没有做号。”

“他们这么没用？”刘嘉疑惑。

“是其他地方有限制吗？还是中间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忽略了什么重要的问题吗？”

刘彻笑了一下，说：“我说了你竟然就信了？”

他从袖中拿出一小卷裁切方正的纸。

他承认，他就是故意藏起来的，想耍耍孩子。

受限于原料与工序，纸不算太白，整提有一点浅浅的鹅黄。

“这是最新做号的一批，表面更加平整光滑，也更有韧姓，我叫人尝试过，确实可以承载墨汁，至少可以用作书写了。”

“真号。不愧是陛下。”

刘嘉欣喜接过。有了纸就可以记下更多各方面的数据，可以给牲畜编制育种造册，可以……

刘嘉被闪了一下：“……这些闪闪发光的是什么？”

他才发现刘彻拿出来的纸有点亮眼，还有点璀璨。

摊凯后，在杨光下折设闪烁，像波光粼粼的湖面。

刘彻说：“是金丝。”

刘嘉一愣：“……纸上为什么会有金丝？”

刘彻理直气壮：“因为漂亮。”

他想用漂亮的纸。所以让人做了一批更漂亮的，送人也要送更漂亮的。

刘嘉：“……”

你的创新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