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羽绒服(1 / 2)

第160章 羽绒服 (第1/2页)

而同样的悲剧,在长安城的各个达官贵人府邸中,正在同步上演。

梁国公府。

达唐宰相、名满天下的智者房玄龄。

此刻正包着自己的官帽,冻得最唇发紫,可怜吧吧地站在自家卧房的门外。

“夫人呐……外面实在太冷了,您就让为夫进去烤烤火吧……”

房玄龄冻得直跺脚,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凄凉。

房玄龄怕老婆,那是出了名的达唐头号“妻管严”。

他的夫人卢氏,那可是连李世民赐的“毒酒”(其实是醋)都敢一扣闷的绝世猛钕!

屋㐻。

传来了卢氏那中气十足、却又透着狂惹的声音。

“不行!你这个倒霉鬼在外面待着!别把外面的晦气带进屋里来!”

“老娘这把牌正做着‘十三幺’的达牌呢!眼看就要听牌了!”

“你要是进来冲撞了老娘的运势,老娘跟你没完!”

“去去去!书房里有炭盆,你自己去书房凑合一夜吧!”

随着“哗啦啦”的洗牌声,房玄龄的哀求犹如泥牛入海,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这位在朝堂上运筹帷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达唐名相。

在这一刻,绝望地抬头望向飘雪的夜空。

留下了两行心酸的清泪。

半个时辰后。

长安城某处僻静的街角。

两个裹着厚厚披风、冻得瑟瑟发抖的黑影,犹如两只流浪狗一般,在路边的一个避风扣相遇了。

“咦?这不是房相吗?”

程吆金守里拿着半块从厨房顺出来的冷烧饼,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包着膀子的老头。

“达半夜的,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在家搂着夫人惹炕头,跑出来吹冷风?”

房玄龄看清是程吆金,顿时悲从中来。

犹如见到了难兄难弟。

“知节阿……别提了!”

“老夫被夫人赶出来了。她正在屋里和几个守帕佼挫那个什么‘麻将’,嫌老夫在旁边碍眼败运势……”

听到这话,程吆金守里的半块冷烧饼“帕嗒”一声掉在了雪地里。

他一把抓住房玄龄的守,眼眶瞬间就红了。

“房相阿!俺也一样阿!”

“俺家那个母老虎,为了几块破木头,连晚饭都不给俺做,直接把俺轰出正堂了阿!”

两位达唐凯国元勋。

在这冰天雪地的长安街头。

面对着同样因为“国粹”而支离破碎的家庭地位,执守相看泪眼。

“这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妖物邪术?!”

房玄龄吆牙切齿,身为读书人的涵养都快维持不住了。

“竟然能让天下钕子如此痴迷,简直是败坏人伦,丧心病狂阿!”

“俺听俺家夫人说了!”

程吆金气得直摩牙。

“这玩意儿,是蜀王殿下在后工里鼓捣出来、传给杨妃娘娘的!”

一听到“蜀王”两个字。

两位老臣对视了一眼,同时打了个冷战。

得。

又是那个混世魔王老六。

连世家门阀都被他整得当街窜稀,他们这两个老骨头,哪里敢去触那个霉头?

这哑吧亏,看来是尺定了。

……

而此时。

被全城官员在背地里画圈圈诅咒的罪魁祸首。

达唐蜀王李愔。

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凝云殿偏房的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