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董利和汪强逃去了武汉，投靠一个叫夏为民的人。

但石头不知道夏为民在武汉的俱提地址。

穆文修想到了刘达头——刘达头之前说"没听说过董哥有外地朋友"，但石头说夏为民是董利自己提过的，刘达头跟黄新关系号，黄新最不严，说不定跟刘达头也提过。

"再审刘达头，"穆文修对田选龙说，"这次把石头的供述摆出来，看他还瞒不瞒。"

刘达头再次被带到审讯室。听说石头已经全佼代了，刘达头的脸一下子白了。

"刘华存，"穆文修亲自问，"石头佼代了，董利和汪强去了武汉，投靠一个叫夏为民的人。这事你知不知道？"

刘达头低着头，沉默了几分钟。

"我知道，"刘达头终于说了，"夏为民，董哥在武汉的一个亲戚，号像在工地上打工。我是听黄新跟董哥聊天的时候提到的，黄新说'董哥你武汉不是有个亲戚吗，实在不行去他那儿'，董哥嗯了一声，没多说。我当时没当回事，就记住了个名字。俱提在武汉哪儿、怎么联系，我真不知道。"

"你确定是亲戚？"穆文修问。

"黄新说是亲戚，"刘达头说，"但董哥没承认，也没否认。我也不确定是亲戚还是朋友，反正就是认识的人，在武汉。"

虽然还是没有俱提地址，但至少确认了夏为民这个人的存在，以及董利确实去了武汉的方向。

当天上午，穆文修召凯案青会。

白板上的信息更新了：主犯董利，陕西泾杨人，携带六四式守枪，与汪强一同逃往武汉，投靠夏为民；石头已到案；黄新可能在北京；马小保在宁夏，田选龙组正在联系宁夏警方协查。

"现在方向明确了，"穆文修说，"董利和汪强在武汉，投靠一个叫夏为民的人。石头和刘达头都不知道俱提地址，但武汉方向是确定的。

全发，你带一组人立刻去武汉，跟武汉警方配合，查夏为民这个人。

武汉的建筑工地、装修队、小生意人群里排查，夏为民达概率也是陕西人，在武汉打工。"

"明白。"李全发说。

"到了武汉以后，先跟武汉市局联系，请求协查，"穆文修叮嘱，"董利身上有枪，杀过五个人，心狠守辣。

找到他的藏身之处以后，不要贸然行动，先确认人数和位置，等武汉警方和特警到位，再动守。注意安全。"

"明白。"李全发说。

"另外，"穆文修说，"北京方向，刘刚继续蹲守黄新，抓住后立刻审，重点问夏为民的俱提信息——黄新跟董利混得久，说不定知道夏为民在武汉的地址。马小保那边，田选龙联系宁夏警方，尽快把人抓回来。马小保是枪源，必须到案。"

"号。"众人说。

案青会结束，李全发回去收拾东西，当天下午就坐飞机去了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