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崔雪说，“你们猜男生说什么？”
“说什么？”周程程也好奇，“快讲。”
崔雪清了清嗓子，“他说，同学，你谁？我们认识吗？”
几个人听后先是一顿，随后噗笑出声。
田蜜拍着桌子上，“还挺猛的，这男生是谁呀？”
“你们都知道。”
“我们都知道？到底是谁？”
“大一新生校草学霸，从清大转学来的那位。”
“原来是他，怪不得呢，够牛！”
禾馨看她们的神情似乎都知道这个人是谁，诧异道：“你们都认识？”
“校论坛这两天都是关于他的事，想不知道都难。”周程程说，“你去论坛还能看到他的照片，侧影照，帅呆了。”
她登录论坛找照片给禾馨看，发现之前的帖子都没了，搜索显示被删除。
“糟糕，帖子没了，照片也没了，馨馨，你没眼福了。”
禾馨不是那么想看，“没事，不说是计算机系的吗，有机会总能看到。”
她回答的很敷衍，一看就是不感兴趣。
崔雪好奇死了，“馨馨，真好奇什么样的男生能引起你的注意？”
禾馨脑海中闪过一张模糊的脸，笑笑，“不知道。”
“你这么美，不用急着谈恋爱。”周程程说，“好好找找，肯定能找到最最好的。”
禾馨：“好，听你们的。”
她们这桌话题已经从昨晚的告白中转移，其他桌还在继续。
显然大家都被震惊到，因为昨晚那位学姐在学校里也不是不起眼的存在，学习和家世也都数一数二。
他们还真很般配。
许州寝室里那帮孙子也加入了讨论中。
“许州，跟你告白的是金融系的学姐，南城本地人，家里都是经商的，超级有钱，你真不考虑看看？”
“你喜欢你上。”许州说，“我不喜欢。”
“喜欢可以培养。”吴旭说，“学校里多一半的男生都喜欢她。”
“是吗，那挺好。”许州油盐不进，“谁喜欢谁就去追。”
吴旭见说不动，拍拍他肩膀，“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许州斩钉截铁，“不会。”
这顿饭还是许州请的，习惯是从高中那会儿养成的，习惯性付钱。
吴旭到底吃了许州请的饭菜，后面没再替系花说话。
安生过了一整天，晚上又来搞事，有同学敲开606寝室的门说有人找许州。
凑巧许州没在，错过了那幕。
这次找他的是男生，听说是系花的爱慕者，见系花一直哭特意找许州要说法。
彼时许州和教授坐车去了临市，要两天后才回来。
他出门这事其他同学都不知情，所以第二天上课时，一个个伸直脖子找人，最后发现人根本没在。
老师点名时才知道他跟着老师去公干了。
哪个大一新生刚入学就可以和教授一起出行的，大概只有许州可以。
对他的钦佩又多了。
此起彼伏的啧啧声。
“到底是何方神圣呀，好歹让大家见见。”
“就是，这堂公共课我是特意推了睡觉的时间来的，就是为了见他。”
“他该不会长得很难看吧？”
“……”
禾馨听着大家的议论，没发表任何意见，反正她也不感兴趣。
崔雪悄声问她，“馨馨，你不好奇吗？”
禾馨：“不好奇。”
崔雪竖起大拇指，“你厉害，你定力足。”
禾馨对自己的定力也很认可，一般人还真掀不起什么风浪，可那晚，当看到出现在包厢门口的人影时，她还是狠狠战栗了一下。
周程程过生日，她们吃完火锅去k歌。
别看刚开学不久，但周程程性格活泼，认识了不少人，那晚，很多人到场。
男生女生都有。
禾馨对唱歌不在行，所以特意坐到了角落里，时不时会和身旁的武燕交谈两句。
武燕呢，性子跳脱，说话爱大声。
看到帅哥便会拍她的肩膀。
“呀呀呀，馨馨，这个好看。”
“啊啊啊，这个也帅。”
“我去，我错了，这个才是更帅的。”
原本禾馨正低头回复微信，苏可可问她干嘛呢？怎么不回复消息。
她说室友过生日来唱歌了。
苏可可也想唱歌。
禾馨哄着她说，回头咱们一起去唱歌。
苏可可说上次请客吃饭你还没兑现呢。
禾馨道歉，下次一起。
武燕不知看到了什么，蛋糕含嘴里，下巴抬高，眼睛一眨不眨，静默了十几秒后才出声。
抬肘撞禾馨的腰，见她没反应又去拍她的肩。
禾馨没办法打字，转头看她，“干嘛？”
武燕努了努嘴，含糊不清说：“快看。”
禾馨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大脑嗡一声，空白了两秒，紧接着记忆回到了那年。
那日午后阳光正好，他和孙乾宋嘉言琛走进来，光影落到他脸上，映衬的他眉眼越发青隽好看。
她抱着英语作业和他擦肩而过。
没人知道，她手指缩了又缩。
心也跟着缩了缩。
教室里正在播放着英语听力练习，正好掩盖住了她紊乱的心跳声。
“呜呜呜。”武燕咽下嘴里的蛋糕，晃着禾馨的胳膊说，“馨馨，他走过来了。走过来了。”
今晚，藏住禾馨心跳的是歌曲。
那首《你是我的宝贝》，正被人声嘶力竭唱着，虽然每一个音都没在调上。
武燕先站起来，随后又拉着禾馨站起来，主动打招呼，“同学，你好。”
许州眸光在禾馨脸上兜转，很久后说：
“你好。”
禾馨明明什么也没吃，嘴里却尝到了涩意，原来，这种感觉一直都在，从来没有消失过。
那晚，除了那声“你好”，他们没有再讲过一句话。
许州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被请到前面，几个人轮番和他喝酒。
武燕抓着禾馨的手指激动不已，“这个就是最近学校里讨论度最高的学霸，清大转来的，拒绝系花的那个校草，呜呜，见到真人才发现什么叫帅。”
禾馨：“是呀，是挺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