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画好最后一点，从椅子上跳下来，“像什么？”

言琛：“火炉，谁挨上谁一脸红。”

有人反驳，“什么火炉，州哥可是中央空调，能温暖一片。”

“滚。”许州给了那人一脚，眼前浮现出刚刚那幕，他见她要掉下去想也没想伸手扶住。

挨上后才发现，她腰肢好细。

胆子还很小，一直在抖。

也不敢抬头看人。

他没忍住逗弄了一下，问她要不要他救？

其实不管她回不回答他都会救，没有缘由，就是想那么做。

可她回答了，再哄笑声中，嗯了一声，又说了谢谢。

声音软的不行，他甚至感觉到耳朵深处痒了下，没多久又痒了第二下。

许州不是没见过乖的，但又乖胆子又小学习又好的第一次见。

对了，还有些爱哭。

他都撞见过两次了，要不是怕她难堪当时他就会出现。

莫名的，耳朵又痒起来。

他用力拍了拍，一点用都不管。

孙乾凑近撞他肩膀，“州哥，英雄救美什么感觉？刺激不？”

许州睨了他一眼，“想知道？”

“想呀。”

“自己去救不就知道了。”

孙乾跟过来，“我救的哪如你救的呀，你知道同学们都是怎么传的吗？”

“说什么？”许州停下。

“都说你和课代表有什么。”孙乾挤挤眼，“老实交代，你不会真——”

“真个屁。”许州把用掉的纸巾随手扔垃圾桶里，单手抄兜，“看是谁再乱传，找来去警告。”

“为什么？”孙乾说，“你不是常说谣言吗，传过去就没事了。这次为什么要制止？”

“废话真多。”许州道，“去不去问？”

“好，我去。”孙乾跑出去，没多久又回来，嘿笑道，“州哥，你很不对劲呦。”

许州踹了他一脚，“我看你就是欠。”

他从后面回来，看到课桌上放着一颗橘子糖，糖纸很大众，黄色的那种，他不怎么喜欢吃甜食，之前别人送的那些一部分转送给了孙乾他们，一部分带回家，还有一部分在桌肚里。

他动都没动。

拿起橘子糖左右端详，苏可可眨着眼给他使眼色，许州没坐，直接转过身，叩击了两下桌面。

“你给的？”

他在问禾馨。

禾馨胆子是真小，两声叩击吓得魂都要没了，说话也比平时慢，“我、我就是谢谢你的帮忙，手里没、没别的，只有这个，你要是不喜欢回头我给你送别的。”

别人一句话很流利讲完，她用了多一倍的时间。

讲完还是不敢看人，低着头，等他说话。

“原来是谢礼呀，”许州说，“禾同学你的礼有些太轻了。”

禾馨也觉得没诚意，咬咬唇，拿出本子，“你喜欢吃什么都写上，中午我去买。”

没见过这么实诚的人，还真让他写，许州打开糖纸，把糖塞嘴里，“跟你开玩笑呢，不用买，这个挺好。”

他吃了她的糖。

禾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真的吃了。

那个午后她还是去买了，薯片、饮料都有，担心被看出什么，她特意多买了些，借此堵周围人的嘴。

孙乾有了吃的还不忘嘴碎，“州哥，我们这算是托你的福吧。”

许州一脚踩着桌杠，一脚来回晃，“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这么闲一会儿去背文言文。”

孙乾闭嘴了，宋嘉又来劲，“禾同学，你只给州哥买有些厚此薄彼了哈，怎么说咱们也是同学呀，下次记得给我们买一份。”

“哦哦。”禾馨乖巧硬下。

这次许州没开口，直接踢人。

宋嘉捂着腿躲远，“没事，不用你买，我们给你买。”

言琛傻乐，乐完也挨了一脚，“州哥，我没说话。”

许州：“你是没说话，但你吃的最欢，多一半都被你吃了。”

许州什么时候这么小气过，以前的东西哪次不是大家分，“州哥，你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大气的州哥了。”

许州看上去有些烦，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想吃什么自己去买，我付账。”

言琛拿起，“州哥最帅，州哥最好。”

三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

许州把剩下的零食塞袋子里，递到禾馨面前，放下时没注意触碰到了禾馨的手指。

她抖了下，快速躲开。

其他人见到许州恨不得黏上来，就她，每次不是不敢看，就是在发抖。

许州认真反思了一下，没觉得自己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双手撑着桌面靠近了一些。

“禾同学，我是什么坏人吗，干嘛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