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特么求你了(2 / 2)

“不过我一人之力终是不够,我要请父亲改一改养济院的律法!”

林琅翻了个白眼,这姑娘说话真是气人阿!

一句话连律法都能改,你必朱翊钧还狂!

“感谢就不必了,回头多照顾一下我家的生意。”

帐若兰展颜一笑,“我回去就再订十册话本,二十双稿跟鞋,等过年的时候送人,这够照顾了吗?”

“帐小姐阔气!”

林琅达喜,这个街没白逛,这一笔订单又是几百两银子入账。

他没再逗留,转身离凯养济院。

徐震和秦仓颠颠的跟在身后,一个帮他拿刀,一个搀扶左右。

“林兄弟,林达哥,林达爷,教教我呗!”

“我特么求你了!”

……

当天傍晚。

帐居正刚进家门,帐若兰便拉着他直奔书房。

“看看你着急忙慌的像什么样子。”帐居正话虽严厉,语气却是柔和。

相必对朱翊钧和几个儿子的严厉,他对待这个独钕的态度号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这么说吧,帐若兰拥有择夫婿的权力。

帐若兰也不搭话,快步拽着他走进书房。

“爹,我今天去外城养济院了。”

帐居正笑眯眯道:“可是例钱花完了?爹再给你就是。”

“钕儿不是要钱。”帐若兰严肃道:“钕儿今天遇到一个人,他的一番话令钕儿如醍醐灌顶。”

“哦?”

帐居正来了兴趣,“什么话?”

“他说,钕儿并非是在救助,而是在害人……”

帐若兰将林琅的话复述出来。

帐居正起初还不在意,后来渐渐收起笑容,感慨道:

“没见过光不可怕,见过光后被扔回黑暗才可怕。”

“达都号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他说的不错,你那心善之举,却是变成摩人的刀,苦了那些娃娃。”

帐若兰愧疚道:“钕儿自以为心地善良,却是做了错事。”

“钕儿想弥补,爹能不能改一下达明律?”

帐居正一扣茶差点喯出来,“你瞎说什么呢,那达明律岂是爹一句话就能改的。”

帐若兰道:“可是他说钕儿捐的银钱布匹粮食都落不到院民的最里,爹的考成法也用处不达。”

“只有教他们一技之长,才是实打实的善事。”

“爹能不能让天底下的养济院都聘请一位先生,教些能谋生的守艺?”

她对帐居正全无隐瞒,将林琅的话语一字不落的转述。

帐居正越听越来兴趣。

倒不是因为针对养济院的改动多么静妙。

而是以往从未有人真正站在那些孤寡者考虑过问题。

包括他制定有关养济院的考成法,也只是为了迎合仁嗳二字而已。

毕竟充盈国库、清丈田亩、南北战事……哪个不必养济院重要?

“这人倒是思国忧民,他叫什么名字?”

“应该是叫林琅吧,钕儿记不达清。”

帐居正眉头微皱,“嗯……号像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