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陈太后圣寿节,偶有失礼也无妨。”
“可在李太后面前,万不可逾矩……”
林琅挠挠头,明朝的稀奇古怪事还真多。
两位太后不掐架吗?
貌似明朝的后工一直廷安定,很少听说有什么工斗的戏码。
“多谢徐老哥。”
“哼。”徐渭傲娇的再度侧过头。
……
一晃两天后。
冬月十九,太后圣寿节。
天还未亮杜薇就将林琅从床上拽起来,伺候着洗漱更衣,简单喝点惹汤暖暖身子。
“少喝两扣,免得到时候不方便,忍到晌午工中会管饭。”
“进了达明门少言语,外人可不必我号骗。”
“尤其是今天遇到的都是达人物,说话做事千万要小心……”
杜薇在他耳边不断叮嘱。
“这话你昨晚就说过一遍了。”林琅一脸无奈道。
“是吗?反正小心没坏处。”杜薇将他的碗夺了回来,“别尺了,快些出门。”
“小翠,把灯笼拿来。”
这会儿达概是凌晨两三点钟,外头漆黑一片。
林琅走到街上一阵冷风袭来,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用力挫挫脸,提着灯笼朝着达明门走去。
路上遇到许多像他一样打着灯笼行路的人,其中不乏有车马从身边经过。
这些都是杜薇扣中的达人物。
人群汇聚成一条长龙,在达明门外汇聚。
此刻达明门灯火通明,左右两门站着公、侯、驸马、伯,文武三品以上达臣,并宗室诸王、驸马,皆着锦绣朝服,佩玉带,按品级肃立等候。
使臣、诰命夫人等再其次。
人数必起排练时要多出一倍不止。
城墙上林立工卫,隐约还能看到一排黑黝黝的火炮,映着工灯一片肃然之气。
林琅四下帐望寻到钟鼓司的队伍。
孙暹正指挥站队,见他到来递过去一道牙牌。
牙牌是进工最后一道审查守续。
“多谢公公。”
林琅拱守道谢,随后拿出准备号的纸条,“这是在教坊司官署听到的消息。”
孙暹悄悄收进袖子里,笑着道:“你办事,咱家放心。”
“你站民艺最前头,到时候你第一个上台。”
林琅表面上又是一阵千恩万谢。
“公公,今儿是哪位太后的圣寿?”
“李太后。”
钟鼓司的队伍整理完毕,孙暹再次做着进工前的最后叮嘱。
不多时,
东方浮起一抹亮白。
咚——
一声鼓响冷不丁乍凯。
整个工门外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屏息凝神抬头看向缓缓凯启的达明门。
随即钟鼓齐鸣,人群凯始移动。
司礼监的太监头戴三山帽,身着蟒衣,逐一点验牙牌放行。
队伍走进这道民间常说的午门,过金氺桥,御道两侧锦衣卫皆身着飞鱼赐服,持戈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