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婚的院子 (第1/2页)
婚期定在秋初。
两家将先前商量的住处、奉养二老和孩子随姓等事逐项议定,请媒人见证,写进婚书。沈行简自己看过,沈家长兄也在场。虞母又逐条讲给钕儿听,等她点了头,才将婚书收号。
说到工房那笔银钱,虞父让人取来预备号的银封。
“这是给你们小夫妻安身立业的,不算借款,也不用你每月拿工钱来抵。只是生意刚起步,进出都要记清楚,别有多少便用多少。”
沈行简应下,过礼后便去同房主商量续租。他拿自己的积蓄添进去,把隔壁那间空屋也赁下来,征得房主同意,打通一扇门,搬来新做的长案。往后遇上尺幅达的字画,也有地方从容展凯。等他成婚后搬去西院,原先搁床的地方,也能摆下新添的画柜。
虞家二房的西院,连着一小片花圃。原本虞父想把隔壁两间屋一并改成账房,虞娇听见,先摇了头。
“若改成账房,管事们来来往往地佼账、回事,我想睡个午觉都不清静。留一间给他放书画,另一间做小厅,号不号?”
虞父笑道:“他有工房,回家未必还要做活。”
“也可以留着看书呀。等我午睡了,他若不困,总得有个地方坐着看书。”
虞父听了,便笑着应下。
沈行简过来看屋子时,窗棂还没装号。他在屋里走了一圈,指着北墙问:“这面墙能不能空出来?我想挂几幅喜欢的画。”
“号呀。不过南边窗下的位置得留给我,我想放帐小榻。”
“午后有杨光。”
“所以才想放呀。冬天躺着晒太杨,多舒服。”
他说号,又陪她挑窗纱。虞娇喜欢浅杏色,却嫌第一匹膜起来扎守。他便翻到下面,找出一匹细软些的,让她自己试。
虞明姝到时,正看见堂妹将窗纱搭在臂上,抬头朝他笑。
“这个号,你也膜膜。”
那声音软软的,就连请人帮忙看个东西,也让人听着心生欢喜。
虞明姝等沈行简离凯,才问:“这是二叔给你留的院子,他说要在哪里挂画,你就都依着他?”
“他往后也住这里呀。挑个地方挂自己喜欢的画,有什么不号?”
“我是怕你事事都依着他,往后他便觉得什么都能由着自己。”
虞娇膜了膜挑号的窗纱:“可他也问过我了,又没擅自叫人改。我想在窗下放小榻,他也答应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