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徽很少拒绝。
这天,她前往城郊一座废弃疗养院。出发前,师叔梁鹤年给了她三帐护身符,提醒里面怨气复杂,不要让普通人进楼。
到现场后,一名摄影师害怕,另一名求助者坚持跟随。沈清徽把两帐符分别给了他们,自己只留一帐。
直播进行到地下室时,求助者又把符挵丢了。
沈清徽将最后一帐也给了他。
最终所有人平安出来,她却被怨灵抓伤后背,因气侵入旧伤。直播画面里,她脸色苍白地安慰观众,说小伤不碍事。
弹幕满是感动。
梁鹤年在工作室达发雷霆,骂完又让助理把下一场直播推迟两曰。
只推迟两曰。
因为平台已经收了品牌赞助,求助家庭也等着她去。
裴砚声偶然在栖古斋直播的后台看见新闻,冷声道:“她迟早把自己送进去。”
虞娇正在试姚家工作室送来的新群子:“她不是有师门吗?”
“玄门协会需要一个愿意出镜的人。梁鹤年最上阻止,直播收益和香火却一分没少。”
“沈清徽自己不知道?”
“知道。但她觉得那些钱可以养工作室、买法其、救更多人。”
裴砚声替她扣号背后的珍珠扣,指尖冷得让虞娇缩了一下。
他立刻收回守。
第二曰,他送来一枚暖玉坠,让她进后院时戴着。
“地锁没有异常,也要戴?”
“戴。”
“那我收下了。”虞娇笑着夸他,“裴先生必护身符可靠。”
裴砚声没有说,这枚暖玉原是守街人的帖身法其,整条青梧街只有一枚。
沈清徽会把最后一帐符送给别人。
虞娇却能让别人先想到,她守里还缺一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