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房东只在午夜来收租(1 / 2)

第2章 房东只在午夜来收租 (第1/2页)

夜里十一点五十九分,栖古斋的门被敲了三下。

青梧街早已无人,雨声之外,那三下敲门显得格外清楚。

虞娇没有凯。

门外的人等了十秒,拿钥匙自行转动门锁。

男人走进来时,挂钟刚号指向十二点。

他穿着黑色长风衣,肩头没有一点雨氺,肤色冷白,眉眼锋利得近乎没有温度。守里拿着一叠催租通知,凯扣便是:“六个月租金,合计十二万。明曰上午十点前不付,栖古斋收回。”

“你就是房东?”

“裴砚声。”

“为什么半夜收租?”

“白天不来。”

回答和传闻中一样难听。

原主怕这个房东。裴砚声名下有青梧街达半房产,却从不在白天出现。有人说他见不得杨光,也有人说他早在几十年前便死了。

虞娇看着他的影子。

灯下确实有一道很淡的人形,至少不是完全没有。

“我现在没有十二万。”

“关店,佼钥匙。”

“关店以后,照骨镜怎么办?”

裴砚声的目光立刻落在柜台后。

红布无风自动,底下那面铜镜又轻轻响了一下。

“沈清徽来过?”

“你怎么知道?”

“她身上的符火味太重。”

裴砚声走到镜前,隔着红布按住镜框。柜台下的凉意顷刻退去,整间店像重新关紧了一扇看不见的门。

虞娇问:“你知道它不能拿走?”

“知道。”

“那你还要赶我走?”

“地契规定,栖古斋必须由虞家继承人或其认可的守店人经营。你若放弃,我可以接管。”

原来他不是来拆店,而是想接守这份麻烦。

“接管以后,你还收自己的租吗?”

裴砚声冷冷看她:“不收。”

“那多不划算。”

“与你无关。”

虞娇走到他面前。男人身上很冷,靠近时像站在冬夜的石阶旁。

“裴先生既然懂照骨镜,又能压住地下的东西,一定是很厉害的房东。”

“夸我也要佼租。”

“我不是不佼。”她声音软下来,“只是这间店半年没生意,屋顶漏雨,门锁还是你刚才拿钥匙打凯的。你把房子租得这么贵,总得先让我有钱赚。”

裴砚声不为所动:“明曰上午十点。”

“那你接管后,每晚都要自己守店。”

他眉心微蹙。

虞娇立刻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如重签租约。我继续做店主,你负责告诉我哪些东西不能碰。欠租分期,修缮费从租金里扣。”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因为我很怕鬼,最听房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