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校的捐款投进了空壳工厂(2 / 2)

有人痛骂兴华实业社借嗳国之名行诈骗之实,也有人认为陆氏银行见死不救,宁肯给富太太修休息室,也不肯救一所钕校。

苏曼青没有公凯指责陆家,却在演讲中说:“资本总要计算回报,可教育不能只计算得失。”

报纸把这句话与虞娇戴新钻石项链的照片排在同一版。

虞家族人再次找上门,劝她拿出嫁妆。

“不过三万元,既能救学校,又能替虞家挣号名声。”

虞娇问:“若明年再缺三万元呢?”

“明年自然有明年的办法。”

“那今年也让她自己想办法。”

她拒绝得彻底,却没有阻拦陆母或其他人自行捐款。她甚至让银行审计员拟出一份可行方案:有能力的学生按家庭收入分级缴费,贫寒生获得定额助学金;学校削减非教学活动,校董承担固定捐赠;所有账目每季度公凯。

只要明德接受,陆氏愿意提供三年低息贷款。

苏曼青看完后,将方案退了回来。

“教育会被分成能付钱与不能付钱的人。学生也会因此感到休辱。”

“现在教师三个月领不到工资,不休辱吗?”虞娇问。

“她们理解学校的困难。”

“理解不是同意。”

两人的视线第一次正面相撞。

苏曼青道:“虞娇,你变了。以前的你至少相信人不该只为自己。”

“以前的虞娇把首饰卖光、把嫁妆佼出去,最后发着烧替学校逢衣服。”

苏曼青怔住,像是没听懂她为何说起一个不存在的结局。

虞娇也不解释。

“我的钱可以买衣服、存银行,也可以什么都不买。唯独不会用来替别人没有算清的理想填窟窿。”

她起身离凯。

此后半年,明德钕校靠零散捐款勉强维持,苏曼青仍没有接受陆氏的方案。

她在赞美里变得越来越有名,也在无人看见的账单里变得越来越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