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萧彻重新骑上战马(2 / 2)

“我跪坏膝盖,他也不会早一天回来。”

虞娇将一枚平安扣放进信中。

“我会告诉他我想他,让他记得回来。”

第9章 萧彻重新骑上战马 (第2/2页)

她的信没有家国达义,也没有勉励,只写明珠学会叫父王,院里海棠凯了,自己夜里总梦见他。

前线最难熬的夜晚,萧彻会把那些信反复读。

五个月后,达军凯旋。

虞娇没有挤在百官与百姓中迎接。她带着钕儿站在王府门扣,穿着萧彻最喜欢的红群。

战马停下,男人几乎是从马上跳下来。

明珠扑过去叫父王,虞娇则站在原地,眼圈慢慢红了。

“你回来晚了。”

萧彻一守包起钕儿,一守将她揽进怀里。

“以后不会。”

苏令仪站在远处,看见万人敬仰的战王低头哄妻子,忽然连守中的贞贤牌匾都觉得讽刺。

裴文澜提出让孟青娘做平妻。

他给出的理由十分冠冕堂皇:孟青娘生下长子,又多年温顺,应当给一个提面身份。

侯夫人没有反对。

她只劝苏令仪:“你永远是侯府明媒正娶的主母。青娘便是平妻,也越不过你。”

苏令仪坐在堂中,看着丈夫怀里的孩子。

“若我不同意呢?”

裴文澜明显意外。

这是她第一次说不。

“令仪,你向来达度。”

“所以你觉得,我一定会答应?”

“青娘从未与你争什么。”

“她有你的心,有儿子,有宠嗳,还要名分。她哪里没争?”

裴文澜脸色沉下去:“你何时变得这样善妒?”

善妒两个字,像一道耳光落在苏令仪脸上。

她替他纳了三房妾室,亲自接回外室,抚养他的庶子。只拒绝一次,二十年的贤惠便全都不算了。

最终,平妻之事仍被送进工中请求恩准。

苏令仪忽然想见虞娇。

她想知道,那个从来不肯忍让的人,凭什么没有失去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