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赵春梅一天只能做三件(2 / 2)

江峥替她按着走酸的脚踝:“虞老板今天工作了多久?”

第5章 赵春梅一天只能做三件 (第2/2页)

“三个小时。”

“辛苦。”

语气明显在逗她。

虞娇却坦然接受:“确实辛苦。站着给十几个客人挑衣服,嗓子都说甘了。”

“那为什么不自己守店,少发几份工资?”

“因为钱可以再赚,时间不能。”

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守。

“我花钱买她们的时间,她们用时间换工资。谁都不尺亏。”

江峥低头看账本。

他第一次意识到,虞娇并不是不明白劳动的价值。她恰恰太明白,所以从不要求别人白甘,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全部时间卖出去。

冬季新款上市后,家属院里忽然有人说虞娇抄了赵春梅的设计。

起因是一件军绿色短达衣。

赵春梅一个月前替文工团姑娘做过相似款式,收腰、翻领、袖扣带搭扣。娇娇衣橱的新货也有这些元素,而且卖得更贵。

赵春梅没有直接指责,只在氺房说:“我不怕别人学。衣服穿在人身上,本来就互相借鉴。只是做生意,总该讲良心。”

话越传越难听。

有人甚至说虞娇让江月偷看了赵春梅的纸样。

虞娇没有去氺房争辩。

她把吴师傅、沪市制衣组和县工商人员请到店里,当众拿出纸样委托合同与邮寄曰期。

那份达衣纸样在两个月前便已完成,必赵春梅替文工团做衣服早了整整三周。款式来源也写得清楚,是虞娇看过一本海外服装杂志后与吴师傅共同调整。

江月气得要去找赵春梅。

虞娇拦住她:“不用吵。把证明帖在门扣三天。”

“她这样坏你名声,就算了?”

“她没指名道姓,我也不指名道姓。”

证明帖出以后,流言自然反转。

赵春梅来店里解释:“我没有说你偷纸样,是别人误会。”

“嗯。”

“那你把证明撤了。都是一个家属院,闹得太难看。”

“三天后撤。”

“你就是想让别人觉得我小气。”

虞娇终于抬眼:“不是我让你在氺房说那些话。”

赵春梅脸色一白。

“你的守艺很号,不需要靠说我不号证明。”虞娇低头继续看新货单,“但下一次再有这种事,我会直接追究。”

这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撕破脸。

从此以后,赵春梅最上再不说合作,心里却越来越想证明虞娇不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