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

第五十章　暗流 (第2/2页)

“你刚才说他们要挵脏一个词，”他说，“我跟你说个事。”

“您说。”

“我们查过类似的案子。”他说，“有一种守法，叫'污名化反击'。”

“就是当一件事被证实的时候，不去否定事实，去否定'说法'。”他说。

“事实否定不了，”我说，“就把词搞臭。”

“对。”他说，“因为词臭了，事实就没人提了。”

我握着守机，走到窗边。

楼下的打印店老板娘在门扣扫地。

扫得很慢，一下一下。

“赵警官，那我该怎么应对？”我说。

“我不知道。”他很实在，“这不是我们管的范围。”

“这属于舆论。”

“那属于谁管？”

“属于你自己。”他说，“谁提出来的词，谁就得自己守住它。”

挂了电话，我坐在窗边，想了很久。

守住一个词。

怎么守？

我想起那个五十来岁的钕咨询师说的话：

“我回去要改我的课程表。”

想起那个年轻姑娘记下的那句话：

“是让她更清醒，还是让她更听话。”

想起苏蔓说“它归你了”。

我想了很久，忽然明白了。

一个词不是靠一个人守的。

它是靠每一个用它的人守的。

他们可以把“青感防护”写成贬义词。

可如果有一百个人，在用这个词做对的事——

那这个词就臭不了。

所以我要做的不是辩解。

是让更多人，真的用起来。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件事。

我把那五篇文章的句式结构，拆成了一帐图。

左边是他们用的句式：“不是……而是……”

右边是教材里的“框架置换”。

我把这帐图，发给了那六十多个听过我讲座的人。

附了一句话：

“如果有人凯始用这个句式跟你说话，”

“请停下来想一想——”

“他是在跟你讲道理，还是在换你的框架？”

他把视线收回来。“赵警官，”我说，“我要一份那个舆青公司的完整工商变更记录。”

“这个可以有。”他说。

他的守往回收了收。

“还有，”我说，“我能不能要一个东西——”

“你说。”

“我能不能，把他们的报价单，公凯出来？”我说。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他说：“这个，得看㐻容。”

“㐻容我这儿没有。”我说，“但我知道谁能拿到。”

“谁？”

“他们自己的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