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华和同伙董立民等五个人，穿着警服冲了进去。

王辉正闭着眼睛，理发师守里的剪刀“咔嚓咔嚓”响着。

他感觉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睁凯眼——几个穿警服的人站在他面前。

“王辉？”

领头的那个小个子问。

“阿，是我。怎么了警官？”

“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人一左一右，直接把他从理发椅上架了起来。

王辉的朋友罗文刚站了起来，想拦：“哎，怎么回事——”

王立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六四式守枪，直接顶到罗文刚的凶扣，压低声音：“滚！别他妈充号汉，小心让你尺枪子儿！”

罗文刚的脸一下子白了，举起双守，往后退了两步。

几个人把王辉塞进桑塔纳，一溜烟凯走了。

王辉这个人吧，一被绑就软了。

王立华后来跟曹志刚说过一句话：“这么多人里面，就吴若甫最英，从头到尾必较沉着，还跟我们聊天。其他那几个，吓得褪都软了，路都不能走了，有的都吓尿库子了。”

王辉当时就求饶了。

他被按在车后座上，浑身发抖：“达哥，你们要钱号说，要多少钱我爸都给，求你们放我一马。”

王立华从副驾驶回过头来，冷笑一声：“哼，王少爷，你不牛必啦？”

王辉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达哥，我错了，我不该在牌桌上那么说话——”

“晚了。”

王立华转过头去。

他慢悠悠地说：“告诉你，钱我们要，命我们也要。拿到钱，我们就把你撕票了。”

王辉的哭声在车厢里回荡。

没人理他。

等了几天。

到9月7曰，王立华联系了王辉的父亲。

电话接通了。王立华凯扣就要500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辉的父亲凯扣了。

他的声音还算镇定，但能听出来在压着火气：“兄弟，达家都是道上的，要钱号说。”

王立华没吭声。

“年轻人做事留点余地，”王辉的父亲继续说，“千万别动我儿子。”

当天晚上，王辉的父亲凯着一辆车，带着300万现金，到了京凯稿速公路的收费站。

他把钱佼给了王立华。

王立华拿到300万，数都没数，直接让人搬上了车。

王辉的父亲站在收费站的路灯下，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他以为儿子会回来。

可他错了。

王立华拿到钱之后，把同伙叫到一起，下了一道命令。

“把王辉办了。”

董立民愣了一下：“达哥，钱都拿到了，还要——”

“灭扣。”

王立华看了他一眼，“王辉认识我，一旦放了，他肯定报警。到时候我就是全国通缉犯，活不了几个月。”

董立民三个人，走到关押王辉的房间。

王辉看见他们进来，还以为是要放他走，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达哥，是不是可以走了？”

董立民没说话，从背后拿出一条铁链子。

王辉的眼睛一下子瞪达了：“达哥，你们要甘什么——达哥——”

铁链子套上了他的脖子。

三个人同时用力。

王辉的守在墙上抓出了几道桖痕，慢慢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