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宿傩就没强迫过你,是你一直听他话,顺从他。
这回你非常不高兴地从他怀里逃走,爬到了榻上滚进被子,他也只是笑了笑。
笑什么嘛!
你瞪了他一眼。
放以前你肯定不敢,但这一周你火气大得没边了,总得找个出口发泄一下。
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忽然的,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从你心中升起。
而这个念头升起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动了起来。
“嗯……”
他把你的手抓住了:“别乱动。”
你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宿傩也不知道何时将台上的铜镜拿来了,举给你看,语气隐隐有点指责:“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你瞅了一眼,诚实道:“做给你看的模样。”
宿傩:“……”
他顿了会儿,忽得叹气:“你就不会求我?”
你还是很诚实地说:“求你没有用。”
宿傩又不是那种别人求求情就会放过别人的人,他完全凭自己心意做事。
两面宿傩看你的表情,知道你是真的生气了。虽然你性格随性,一切都很无所谓,但其实骨子里很犟,要不然也不至于被囚禁数十年也不肯为别人做事。
现在他知道了,你可以接受他的任何对待,但你不肯求饶或求情。
你终究还是忘不了那几十年的。
但你又好像很喜欢他,妥协了很多,所以只是用这种委婉的方式反抗。
硬熬嘛。
于是他也退了一步,握住你的手,牵着你动:“我看你弄半天什么也不会,不如我来教你。”
你同时感受到了你的手指和他的手指,并在一起,触摸着,就像他教你读那些艰涩的术式研究一样,一点一按,一片一顿,从右滑到左,从上落到下。
捻过书页,休息片刻。
重点还要仔细研究,分外辛苦。
你是一个不太爱读书的人,脑子也不够聪明,研究自己的术式更多凭感觉,宿傩往往不会拦着你,反而会问问你的直觉,想要往哪里试试都可以。
他对你向来格外有耐心,你不问,他都要在你耳边一一讲解,这里如何,那里如何。他总是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的一切,你的术式、身体,他预判你的一切反应。
你顺着他来,他就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真厉害。”
“学得好快。”
“很有天赋啊。”他轻声说,“很快你就要比我更熟练了,再练习练习?”
但他越夸,你大脑越空白。
不知何时,他已经松开你,不再事无巨细地引导你,而是若无其事地捻着你的发丝玩。
他鼓励道:“加油,加油。就差一点了。”
你:“……”
“啊、啊……能不能别夸了。”你终于羞耻到爆炸了,“没什么好夸的吧……”
宿傩:“你不喜欢夸的?”
还没等你回答,他倏然换了种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眼神审视着你。
“真糟糕啊,你瞧瞧你现在做的都是什么?”
你:“……”
切换,切换到上一个模式!
但他甚至捂住了你的嘴,不准你反驳,你的手也被重新抓住。
好绝望,你没招了。
“坏孩子应该被惩罚。”
你:“唔……?”
他另一只手的拇指指腹蹭过你的手腕,滑入你的掌心,你手指虚虚地蜷缩着,而他说:“自己打开,打三下手心。”
你只能照做。
这对你有点陌生,因为你没被打过手心,也没去读过私塾。
手心被打了一下,微微有些疼,但基本上可以说是开玩笑的程度。
你正茫然着,不知道宿傩这是什么意思,忽然感觉到你的膝盖被分别压在榻上,宿傩抓着你的手腕,一副懒惰的样子:“剩下两下你自己来。”
嗯?
所谓自己打手心,就是自己拍打硬物,譬如桌面,打到自己掌心疼即可。
他解释了这些。
你一下子领会到了他的意思,并问:“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打吗?”
显然没有。
耻骨大约也算硬物吧。
你轻轻地拍了一记。
很轻很轻。
宿傩都笑了:“这也算打?至少也要像第一下那样的力度。”
现在你知道他为何罚你的第一下卡在一个不轻不重的力度了。
你咬着牙继续。
“轻了。”
“再重些。”
“这未免也太轻了。”
“呜……”你断断续续地哭起来,和打手心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你突然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
等等。
你为什么要受罚来着?
你大脑一片空白。
而他吻了吻你发红的掌心、你的唇,说:“乖孩子。”
……
你又被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