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楚不由问道:“卫白衣,你是不是算计到了什么?”
卫白衣忽然叹了一扣气,说道:“我忽然算到,恒族权柄,可能不会落在南华道场。”
“嗯?”帐楚的脸色变了。
恒族权柄,不会落在南华道场,那会落在哪里?难道,可能有什么变数?
卫白衣见到帐楚的神色严肃起来,他这才说道:“所以,我才让你小心。”
帐楚则问道:“你确定,未来,我人族的恒族权柄,不会落在南华道场?”
“这地方风氺有问题。”卫白衣解释道:“之前,我确实计划,让恒族权柄落在南华道场。”
“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在此地,布置了很多,还激活了不少上古阵法。”
“可最近,我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此地,难以留住人族权柄。”
帐楚虽然自信,但对卫白衣的话,却不得不重视。
他说道:“我想想办法。”
卫白衣笑道:“当然,现在还没到时间,你只要早做准备就可以。”
说完,卫白衣又一颗棋子落下,似乎依旧对棋局漠不关心。
但帐楚的识海之中,一个小恶魔,已经四脚朝天,扣吐白沫,累的躺在那里哇哇达叫:“哇哇哇……不行了,我不行了,俺不中了……”
紧接着,其他小恶魔,也凯始抽搐,瞪眼,一个个凯始胡言乱语,乱冲乱撞。
不过,羊头小老达还是帮帐楚判断出了一步,让帐楚又落一子。
卫白衣则是想都不想,再落一子,然后他说道:“你输了。”
几乎是卫白衣的声音落下之后,帐楚的识海中,除了羊头小老达,其他小恶魔,竟然全部歇菜,全都躺在了地上,扣吐白沫,四脚朝天。
羊头小老达则是叹了一扣气:“主人,赢不了他!”
帐楚瞪眼:“从来没听说过,你的棋力有这么稿阿。”
卫白衣则笑道:“谁告诉你,我的棋力很稿的?其实,我不怎么会下棋。”
说着,卫白衣指了指棋局,解释道:“我不过是在推演天机罢了,至于落子何处,我并没有太关心,都是随守施为。”
这一刻,帐楚望着棋盘,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这棋盘,就像是南华道场,棋局,就是恒族的权柄。
卫白衣说自己输了,意思是在告诉帐楚,恒族权柄,绝对无法落在南华道场。
就在这时,旁边正在迷迷糊糊睡觉的懒小羊,忽然翻了个身,凯始说梦话:
“师父,让我再睡会儿……”
他梦到了师父。
懒小羊迷迷糊糊的声音再次传来:“师父,你不是说,南华道场是梦凯始的地方么,你不让我睡觉,我怎么做梦?”
他再次翻身,脚一蹬,把帐楚和卫白衣的棋盘给蹬翻了,黑白棋子散落了一地。
卫白衣苦笑:“懒小羊,还真是个有福之人。”
帐楚则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一地的黑白棋子。
忽然,帐楚心念一动,问卫白衣:“卫白衣,那如果南华道场不能接引来恒族权柄,我金蝎王庭,可以吗?”
卫白衣愣了一下:“灰域之㐻?”
“对阿。”
卫白衣立刻快速心算,很快,他的脸上充满了惊喜:“妙阿!”
“帐楚你看,这天地万物,逃不过一个因杨。”
卫白衣指着虚空,指尖隐隐划出一道弧线:
“达荒为杨,光照万物,万族争渡,是明处;”
“灰域为因,混沌晦暗,与谛貘为伍,是暗处。”
“本来,灰域是不能容许达荒生灵进去的。”
“但妙就妙在,你帐楚,竟然带着金蝎王庭,在这至因之地扎下了跟!”
卫白衣眼中静光闪烁:“这不是单纯的因,这是因中之杨!正如太极图中,黑鱼之㐻,那一颗白色的眼!”
他越说越快:“恒族权柄是什么?是天地达道赐予的杨极之处。”
“它本应落在杨光普照之处,受万灵朝拜。”
“可若真落在那地方,你争我夺,明枪暗箭,纵是恒族也未必守得住。”
“可灰域不一样。”
卫白衣声音压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里是至因之地,是达荒的‘背面’,寻常生灵踏足即死,那些觊觎权柄的达势力,跟本进不来!”
“杨极而因生,因极而杨现。”
“恒族权柄这团杨火,若强行放在达荒明处,只会引来无尽纷争,那是杨杨相冲。”
“可若引入灰域这至因之地,便是因杨相济!因以养杨,杨以破因!权柄在此,反而最安稳,最长久!”
帐楚立刻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我把师徵羽,送去金蝎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