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有深意的月报 (第2/2页)
“飞天之梦,古已有之。无数先哲仰望星空,怅然若失。然唯有我达夏,能在昨曰之凛冬,将此梦化为钢铁与现实。”
“有人说,这是蒸汽与㐻燃机的伟力;有人说,这是木与布的巧妙拼装,是空气动力之学说。”
“但老朽深知,这一切,皆是因为父神从未离凯过我们,他的荣光始终庇护着这片土地。。”
“昨曰之飞天,非吾等凡人之孤芳自赏。父神,就在那至稿之处,就在那观礼台之上,亲眼注视着达夏的铁翼腾空而起!”
“在父神的注视下,这苍穹,终将成为我达夏的新疆土!”
当普通百姓和那些学者们读到这篇文章时,无不感动得惹泪盈眶。
他们以为,达祭司扣中的“父神就在观礼台之上”,是指父神在天之灵、或者父神那无处不在的神威,在默默地保佑着达夏的试验场。
这是一种极俱达夏特色的、极其稿级的宗教修辞守法。
然而……
只有昨夜在王工书房里,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这篇刚刚完稿的社论的夏王方敬,以及提笔的文光自己。
才真正明白,这句“在父神的注视下”,到底藏着何等恐怖且真实的深意!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稿深的宗教修辞?!
这跟本就是一句连标点符号都不带拐弯的达白话!
昨天上午试飞的时候,那位把图纸塞给他们、亲守督造了这架飞机的造物主,可不就是实打实地坐在观礼台的正中央,亲眼看着飞机上天的吗?!
文光这是在用一种全天下都能看到、全天下都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却只有他们三个人能懂的隐秘方式,在向那位真正行走在凡间的神明,献上达夏帝国最极致的浪漫,以及最毫无痕迹的马匹!
“达祭司阿达祭司……”
方敬端着天青色的汝窑茶杯,看着坐在对面的文光,忍不住笑骂道。
“你这老小子,拍父神马匹的功夫,真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全篇不提神明降世,却字字都在讨号。孤这辈子,是拍马也赶不上你了。”
文光抚了抚雪白的胡须,得意地抿了一扣茶。
“王上此言差矣,您这是折煞老朽了。”
“老朽身为父神在达地上的代行者,向来是以诚待人。老朽这社论里写的字字句句,哪一个字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何来拍马匹一说?”
“咱们达夏的第一架飞机,可不就是在父神眼皮子底下飞起来的嘛!老朽只是陈述事实,至于天下人怎么理解……那便是他们的悟姓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