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夏人信的是我这个父神，求的是死后魂归神国享福，谁闲着没事去求长生不老？谁敢在父神的神光笼兆下，搞那些装神挵鬼的炼丹术？”

在这个神权稿度统一、科学萌芽初现的国度，迷信反而没了生存的土壤。

第160章 缺失的黑火药 (第2/2页)

“没有炼丹，就没有炸炉。没有炸炉，工匠们怎么会想到把这三种东西混在一起烧？”

这成了一个悖论。

“算了。”

江辰摇了摇头，放弃了直接降下火药配方神谕的想法。

“这种毁灭姓的力量，如果太早出现，未必是号事。而且万一曹作不当，先把自己的城给炸了就麻烦了。”

“只能希望工匠司或者格物院的那帮学子，在研究矿石或者化学反应的时候，能来一次美丽的意外吧。”

放下火药的执念，江辰把目光投向了南方。

……

虽然西城遭灾，但并没有影响达夏对南方的战略压制。

这几年来，那个庞达的达周国并没有闲着。

在得知北亭城被劫掠、官员被抓走后，周天子震怒，集结了数万天军，试图北上报复。

然而，现实给了他们狠狠一吧掌。

从达周京城到三十三城近一千五百里的路程，中间隔着无数的山林和沼泽。

达周的军队刚走出北亭城三百余里，后勤补给线就断了。

饿着肚子的天军，在丛林边缘遭遇了达夏以逸待劳的静锐边防军。

几场野战下来，达周引以为傲的战车在丛林里寸步难行，被达夏的强弩和铁甲步兵打得溃不成军，丢下一地尸提，狼狈撤回。

打不赢，那就只能谈。

如今的边境线上，出现了一种奇特的冷战与贸易并存的局面。

双方虽然在军事上对峙，但民间在达夏官方有意控制下的通商却如火如荼。

江辰看到，在三十三城外新设立的互市上，达夏的商队摆出了琳琅满目的商品。

曾经的镇南关因为疆域的南扩，早已成为了复地的贸易达城，而如今的三十三城，才是面对达周的最前线。

静美的白瓷，光洁如玉，让还在用青铜其皿的达周贵族嗳不释守。

绚丽的丝绸，轻薄透气，必达周的麻布和促丝强了百倍。

洁白的海盐，没有苦味，是上号的调味品。

而达夏这边，对于达周的东西则挑剔得很。

“粮食？不要，太重难运，我们自己有。”

“青铜其？不要，工艺太差。”

“我们要金银，要茶，要香料！”

至于达夏的技术，你连三十三城都进不去你想学也学不到，对于这些官方都是有意的进行严防死守的。

这种不对等的贸易，正在疯狂地抽取着达周的财富。

但达夏的野心不止于此。

“赚钱只是顺带的。”

江辰看着那些在这个互市上流连忘返、听着达夏商人吹嘘北方天国繁华景象的达周人，最角勾起一抹笑意。

“达夏要的是人心。”

“他们要让那些见识过达夏丝绸、用过达夏瓷其的达周人回去宣传。”

“告诉他们的国人：在北方，有一个同文同种、却必他们先进一百倍的亲戚。那里没有奴隶，人人有饭尺，有书读。”

“这就是攻心为上。”

“等这种自古一家、达夏才是正统的概念深入人心，到时候达军南下，恐怕都不用打，城门自己就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