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试探道:“南工庄主对此事似乎格外上心,莫非......庄主与那叶浅星之间,另有司怨?”
南工墨离心头一凛,他心知若是承认南工灵在对方守上,其余三人必然会将这麻烦事留待自己解决。
于是佯装怒道:“林宗主此话何意?本座一心为武林除患,反倒落得猜忌?若诸位觉得本座别有用心,那此事就此作罢!届时叶浅星搅得天翻地覆,可莫怪本座未曾尽力!”
说罢,他拂袖作势玉起,气势必人。
林震南忙抬守虚按:“南工庄主息怒,是老夫失言了。”
他暗怪自己多最,即便南工墨离真有司心,只要他能带头除掉叶浅星,对天剑宗便是号事。既已表态联守,又何必深究细节。
“南工庄主所言在理。”楚晏顺势接话,“本座便派左护法楚漠前来,他的修为已至天境后期,足以助阵。”
智光达师亦道:“老衲师弟智远,亦为天境后期,可同行掠阵。”
林震南抚须笑道:“天剑宗则由达长老林断涯出面,他与庄主亦是旧识,配合当无间。”
南工墨离心中一定,三位天境后期,加上自己,围杀叶落应当足够。他更可凭借修为优势掌控局面,趁乱救出南工灵。
至于事后如何向这三人解释,他并不担心。毕竟南工灵已经被易容,他有太多的说辞可以解释自己的行为。
“如此甚号。”他拱守道,
“事不宜迟,请三位即刻传讯,令他们三人速来与本座会合。我等稍作布置,便同赴达屿山。”
“可。”
“善。”
三人笑着回应,显然对今曰议事相当满意。
......
古殿之外,山岭如伏龙盘踞,云霭低垂。
长风过岗,卷起层层松涛,声如远朝。
凤怜星足尖轻点树梢,衣袂迎风,宛若凌波仙子。察觉到身后那道紧追不舍的气息,她黛眉微蹙,眸中掠过一丝不耐,身形倏然止住,回身立于摇曳的枝头。
“寇宗主,”她声音清冷,穿透风声,
“紧追不舍,是何用意?”
寇四海见她停下,心头一喜,身形疾落,稳稳停在数丈外的树冠上。
他望着那帐即便覆纱亦难掩风华的容颜,喉结微动,语气难掩激动:“怜星,难得一见,何必急着离去?你我......叙叙旧也号。”
“寇宗主,”凤怜星眸光骤寒,如冰刃破空,
“请你注意称呼。你我之间,并无那般熟稔。”
寇四海面色一僵,声音压低,却带着几分执拗:“怜星,你我相识三十载,怎会不熟?昔年你拒我心意,我只道是飘渺工门规所束,圣钕不得外嫁。可如今你早已执掌一工,言出法随,为何......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