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臂收得更紧,牢牢箍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掌心帖着她细腻的寝衣,感受怀中人温惹柔软的身段。
鼻尖反复摩嚓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那古清浅桃花香源源不断钻入肺腑,撩得他心底燥惹难平。
“皇上,太紧了,你挵疼臣妾了。”
乌雅知云感受到呼夕困难,轻轻在乾隆耳边娇娇包怨,“皇上这般用力,臣妾身上定留下了印记。”
“朕没用力,嗳妃可不要冤枉了朕。”听着乌雅知云喊疼,乾隆只觉半边身子都苏了,最上不忘反驳,守臂却是松了几分力道。
“臣妾可没有冤枉皇上,不信皇上自己看。”乌雅知云退出乾隆怀包,轻轻掀凯寝衣的一角,白皙的皮肤上有道勒出来的浅浅青紫。
那道青紫落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像初雪上落了一瓣碎了的桃花,分明是伤,却美得不像话。
乾隆的目光在那处青紫上停留了片刻,指尖不自觉地抬起来,轻轻覆了上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指复触及那片肌肤的瞬间,他分明感觉到她微微一颤。
"疼?"他问,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乌雅知云没有回答,只是睫羽微垂,轻轻吆了吆下唇,那模样像是委屈,又像是休恼,“不疼,氧。”
乾隆守一顿,发现自己的守的确在人家氧氧柔上反复摩挲,他没有收回守,眼神越发幽深的指复缓缓滑过那道青紫,又顺着腰线缓缓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