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颈环,易感,与发情期。(1 / 2)

我可以捡你吗 观仰 2644 字 5小时前

沈安听到有人进了卧室。

他睁开眼睛,从被子里冒出头来,看到灰色的身影蹲到自己床前。

裴燕回的运动服是他前天晚上在手机上挑的,enigma的身形高大,衣服要从专门的店买,物以稀为贵,因此价值都不菲。

沈安挑了半天,最终挑了一个其中最贵的牌子,按照网络上裴燕回的身高体重买了一套运动服,又按照社交媒体上裴野粉丝预测的身体参数,购置了他的内衣裤和t恤睡衣。

其实沈安平时并不会买这么贵的衣服。他的衣橱里最多的是各种颜色的t恤卫衣牛仔裤,贵衣服都是这几年程商或者周娴芝送的,他平时并不会经常穿。

但他对自己养的小东西一向很奢侈,小到德宝德贝日常吃的饭,大到玉华玉凯的鸟笼和水族箱,还有沈可乐的各类吃穿用度,每一样都是沈安能力范围内最好的。

对所有物的溺爱,会让沈安有种成就感。

更何况,这件衣服在裴燕回身上比官网上的示意图还要好看。

沈安眨了眨眼睛,视线从衣服落到脸。

裴燕回脸上戴着沈安只有在网上才看到过的东西。

沈安侧着头看他,眼神有点懵。

omega的眼睛是红的,脸上很潮。

裴燕回皱了下眉,分不清他是不是哭过,于是只是问:“你还想睡会么?”

沈安回过神,摇头。

“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裴燕回问他。

“马阿姨来电话……”

沈安的声音虚哑。他没说完,浅色眼睛定定地看着裴燕的脸,眼神里满是好奇。

还没等裴燕回解释这东西从何而来,沈安就探出上半身凑到裴燕回面前,用手碰了碰他下巴上的止咬器。

“疼吗?”沈安问。

裴燕回一愣,呼出一口气,说:“不疼。”

沈安问:“你易感期要到了?”

“嗯。”裴燕回把颈环递给他:“大概会在下周或者下下周。”

没有伴侣的enigma的易感期一年一次,时间很不固定。沈安帮他系颈环,双手绕在enigma脖子后面处理卡扣的时候很像拥抱。

久睡方醒的omega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和香味,裴燕回分不清那是信息素的味道,还是沈安在衣服上用的香氛。

“……开百分之五十。”裴燕回闭了闭眼,他的嗓子也有点哑,说:“如果我易感期到了,再帮我调到百分之七十五。”

程商偶尔也会用颈环,只不过不同颈环的抑制效率不同。沈安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他又躺回去,余光瞟到沈可乐抱着沈德贝进来。

于是沈安的床又被大大小小的东西占满了,沈德宝的肥肚子压的沈安喘不过气,裴燕回毫不留情地把狗抱到床边,问他:“马若琳打电话做什么?”

“让我去见她。”沈安说,他把脑袋枕在沈德宝肚子上,长睫垂了垂:“昨天出了一些事……她可能想要和我说一点话。”

裴燕回问:“出了什么事?”

沈安不回答。

他闭上眼睛,把脑袋靠在裴燕回手臂上。

他不说,裴燕回也没办法逼他。徐南昨晚值夜班,没去程家请的那个晚宴,不然裴燕回还能问徐南。

enigma抬起手,将他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我要喝豆奶,”沈安迷糊起来,小声说:“我也想吃鸡蛋面。”

裴大厨记下菜单,问:“还有呢?”

沈安用脸蹭了蹭枕头,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碰到了裴燕回的手心。

他说:“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吃过早饭,马若琳派的车到楼下,沈安出门。

裴燕回在家给猫洗澡,狗出门遛自己去了,沈可乐跟着一起去,说要逛一圈,好写老师留的周记作业。

裴燕回闻言十分积极地说:“周记?你可以写我。”

沈可乐鄙视地看着他,摇摇头,说:“写你,会让哥哥变成怪人。”

虽然不知道这么小的小孩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有着这么清醒的觉悟,裴燕回却因为沈可乐的话陷入反思。

裴燕回不得不承认,徐南的话虽然不中听,但他说的很有道理——沈安现在无论在名义上还是法律上都依然是程商的伴侣,一旦被人发现自己住在这里,沈安都无疑会被推到众矢之的。

他不能在这里住的太久……至少现在还不行。

这么想着,沈德贝舒舒服服地洗完了一个热水澡,裴燕回抱着它去烘干。

猫十分不客气地甩了enigma一脸的水,然后趾高气昂地跳到沈安的枕头上眯觉。

裴燕回皮笑肉不笑地兀自乐了一会儿,听到有什么东西震动的声音。

他找了找,发现沈安没带手机。

裴燕回本来不想管,他把手机翻过来放茶几充上电,却发现来电人的姓名十分熟悉。

于是裴燕回接通,说:“姐。”

“……”裴祖瑜:“怎么是你?”

“什么怎么是我。”一对上裴祖瑜,裴燕回整个人都泛着吊儿郎当的劲儿:“妈没跟你说么,我这几天住在安安这儿。”

裴祖瑜一直对沈家把“沈林息”这个名字改成“沈安”耿耿于怀,裴祖瑜也果然没有理裴燕回的称呼,而是道:“林息呢?”

“去见马若琳。”裴燕回随口答,他想到什么,眼睛眨了眨,问道:“对了,你昨晚是不是也去了程家晚宴?”

“是。”裴祖瑜说:“程商那个傻逼为了景州那个破项目快要烦死妈了,我去让他好自为之。”

裴燕回皱眉:“他烦咱妈干什么,周女士什么时候管过生意的事?”

“他不敢给爸和我打电话,又找不到你,你说他能找谁?”裴祖瑜说:“……妈说让我好歹见一面,程家毕竟是老相识,生意不做事小,总不好坏了程振伦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