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宁裕捏捏他的鼻子:“你不修炼?这么弱还不勤奋。”
“我去修炼了。”阮沅白爬起来,爪子在他肚子上踩了几下,蹦下去的时候还当跳板蹬了一脚,差点把席宁裕的早餐给蹬出来了。
他捂着肚子嘶声,弯腰拍了下小白后臀,“小心眼可真多。”
一向只有他对别人使坏心眼,这狗是来克他的吧?
“我没有。”阮沅白哒哒哒跑到沙发上,从靠背上露出一对耳朵和眼睛,偷瞄他一眼,躺下后翻滚一圈,发起呆。
休息时间,阮沅白出门赚喜爱值了。
高度集中精神几个小时的打工人,一见小狗,纷纷凑上来撸毛。轻易发现他脖子上的吊牌,围绕“宁总竟然养狗”的话题七嘴八舌起来。
阮沅白当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一声“彦总”,热闹暂停了,人群随之散开,席彦霆的身影闯入他的视野。
“是宁总的狗。”一人解释。
席彦霆面色不显,盯着他看了几秒,用文件夹盖住狗头,轻声嘀咕:“傻白甜。”
阮沅白从文件夹下钻出来,仰头望着他,这人追着狗究竟要干嘛?
“你是想感谢我吗?那不用。”他按了一下席彦霆的小腿,“我们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不用谢,再说你已经支付了我五百点喜爱值。”
席彦霆睨了一眼小腿,汪汪什么呢,古灵精怪的。
当着下属的面,他不好多做什么,又用文件夹轻拍了下小狗头,神情冷淡地走了。
八卦立马变成“彦总果然连宁总的狗也讨厌”。
阮沅白头顶冒出一串小问号,原来是讨厌吗?
系统:“不可能,我的检测不会有错!”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人类总喜欢口是心非?
在公司一天,喜提105点喜爱值,也喜提了加班。
阮沅白趴在沙发昏昏欲睡,眼皮快支撑不住时,席宁裕总算结束工作,下一个目的地却不是回家。
跟着席宁裕乘地下车库电梯上楼,他以为又换了一处房产。照这隔一周临幸一处房产的节奏,一年之后,他的爪印连接起来能覆盖整个a市。
出了电梯,是一条铺就地毯的长走廊,类似于酒店。沿着走廊一直走到最末尾,保镖推开一间房门,里面传出《悼念公主的帕凡舞曲》的弦乐。
屋里光线黯淡,烟味很重。席宁裕走在前头,开口的语气带着命令:“把烟掐了。”
阮沅白好奇的视线顺着他的话投向卡座里的人,模糊的光影描摹着一个轮廓曲直清晰的身影,靠着椅背,腰板却直,戴着一副无边框眼镜,气质斯斯文文,捻烟的动作干脆,手收回去时坐姿又正了几分。
系统:“是改造名单三号成员,薛迟言。”
“养狗了?”薛迟言略带沙哑的嗓音自阴影中响起。
阮沅白盯着他走近,刚跳上沙发,就被桌面几颗闪着金属光泽的子弹惊得一激灵。
“叫什么?”薛迟言问。
激灵过后,阮沅白又忍不住好奇地靠近枪和子弹,平民老百姓可没见过这玩意,顺带回道:“阮沅白。”
“小白。”与他同时回答的席宁裕愣住了,“你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