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挤到两人中间,左边是缓步逼近的席彦霆,面色如黑煞阎罗,气势不善,吐字格外用力:“你到底想干什么?”
两股相当的气场互不相让,电压从220伏飙升到3600伏,一寸一寸压缩本就稀薄的氧气。
阮沅白隐约闻到烧灼的焦味,脑袋和尾巴快转成风扇,左右看不过来。
“生意场上各凭本事,你能抢走天临,我勉强认下这一局,九爷那边,该做的我自会点到为止,其他地方,劝你的手别伸太长。”席彦霆说。
“这么紧张他?”席宁裕说,“我都替你不值,堂堂席家二少,要个什么人没有,纡尊降贵还遭人嫌弃,我这是心疼你啊二哥。”
席彦霆嗤道:“少假惺惺,我这是警告。”
席宁裕哂笑:“如果他主动找我呢?你的警告对他起效吗?又想护着人,又放不下权,哪有这么好的事。”
席彦霆抿紧唇,死死盯着他,拳头捏得打颤,指节透出森白的骨色。
蔓延开来的沉默像是湿泥巴,沉甸甸地堵住口鼻,让人无法呼出一口气。
阮沅白不自觉低下头,太吓狗了,这两怎么回事?
系统:“他们家真有皇位要继承,掌权人的七个孩子有四个妈,现任两个孩子还小,老大平庸,继承人基本在他们两之间决出,说是玄武门之变也不为过,你想想有多不对付吧。”
“而且主角的母家不在a市,他相对势单力薄,童年和少年过得很孤僻,面对反派很多时候会选择隐忍,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强取豪夺主角受的原因,为了那一点温暖。”
阮沅白无言以对,那他找主角拉喜爱值,岂不是把自己送上餐桌?
“放心,每化解一次矛盾,或是f4的扭曲值降低10%,会额外奖励两百到一万不等喜爱值,很划算了。”
噌,他的耳朵立起来了。
富贵险中求!
“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吗?”席彦霆心情差到极点,本就在某人那碰了一鼻子灰,还要因为他,被席宁裕一再戳心窝。
他压抑的怒意像锅里烧开的水,汩汩沸腾,盖子被顶起一条细缝,即将喷溅出灼人的水滴。
时刻盯着他们的阮沅白眼见形势不对,紧急一声“汪”。
气氛一霎委顿,两人同时低下头。
“别冲动,”他抬起左爪拍拍席宁裕,又换上右爪拍拍席彦霆,汪道:“给狗一个面子,有话好好说,实在不行,坐下来打把1v1吧,咱们文明一点。”
他又用头拱蹭两人,毛绒绒的尾巴来回扫在他们的腿上,一边汪汪唧唧劝架,圆溜溜的杏仁眼左看看右看看,意思显而易见。
“你们玩游戏吗?王者?三角洲?诶,这是几几年啊?有这些游戏吗?要不玩穿越火线q/q炫舞?动完拳头得去医院,动动指头爽完了,还能上分,一举两得。”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一声声狗叫冲散了。
席彦霆的拳头泄了劲,侧过身去,粗暴地拽开领口,蹦飞了两颗扣子,敞露的胸膛剧烈起伏,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喘过气。
“叽里咕噜叫什么呢,害怕就回家。”席宁裕握住狗嘴筒子手动闭麦,胆小狗还劝架。
他与小白对视片刻,啧了声,点了一下狗鼻子,轻笑着嘀咕:“话痨狗。”
再站起来,针对人的心思歇了一大半,席宁裕的视线在席彦霆的侧脸停留几秒,口吻慵懒地撂下一句话:“我的时间金贵,从不浪费在没有价值的东西上,看你选哪个。”
“最话痨的明明就是你!”阮沅白赶紧去看席彦霆的反应,光看那下颌线紧绷如刀背,砍断一根猪骨头不成问题,就知道气得不行。
他抬爪拍上席彦霆的腿,劝道:“莫生气,人生在世不容易,气出病来无人替,回头想想又何必……”
席彦霆眉头紧蹙,不解这狗怎么还不走,不停叫唤什么。
他抬腿想把小白踢出去,脚尖刚一动,小白拿头蹭了蹭他,尾巴一直在摇。
安慰他吗?
席彦霆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