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和帅哥聊天,贝拉也时不时就关注伊莎贝拉。见到她和一位帅小伙来跳舞,她终于放心了,朝易莎挥了挥手,告诉她自己的位置。
易莎看到了嫣然一笑,也朝她挥手作为回应。
这个笑容,是易莎成为伊莎贝拉后笑得最轻松灿烂的一次,好像压在她身上的大山都消失了。一直被压抑的真实易莎开始渐渐小心翼翼探出脑袋,或许用不了多久,易莎就将完成彻底的涅槃。
因扎吉突然觉得有一朵美丽的花在他眼前盛开了,他的眼睛里再也盛不下其他人,只有这张灿烂的脸蛋。
“你笑起来可真美。”他着迷地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大概自己都听不到,易莎就更不可能听到了。
此时,音乐响起,易莎兴奋地拉着因扎吉往舞池走。而原本掌控主导权的因扎吉,此时就像个小迷弟,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易莎的身上,不愿离开。
刚走进舞池,易莎还有些紧张,毕竟她是真的不会跳,但是很快她就放开了,因为周围的人也没几个跳得好的。那还说啥,怎么舒服怎么来。
反正音乐响起,大家都在跳,灯光昏暗,谁也看不清,谁也别嫌弃谁。
易莎跳得很开心,但是三五支舞过后,她就歇菜了。她的身体虽说恢复了不少,但是她缺乏运动。也就是她现在年轻,在经历过一系列的重大变故后,还能活蹦乱跳的。
易莎气喘吁吁离开舞池后,因扎吉与贝拉也都跟着离开了,一同离开的还有因扎吉的弟弟西莫内。
四个年轻人互相介绍后,傻眼了。四个人,只有易莎能和每个人交流。贝拉不会意大利语,因扎吉兄弟不会法语,英语倒是懂点,但是仅限于足球用语,能听懂英语裁判的判罚。
这天还咋聊了。
“贝拉,你都不会意大利语,你是怎么和他们聊天的?”
贝拉一整个大无语,“有没有可能,和我聊天的是美国人。”
易莎就知道自己脸盲的毛病犯了,对土生土长的欧洲人来说,他们能轻松地分辨出不同国家的人,但易莎分不出来,完全分不出来。
“okok,你很棒!”
敷衍完贝拉,易莎开始打瞌睡了,抬手一看,都21点半了。
因扎吉的目光一直就在她这里,她看时间的动作,因扎吉全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个姑娘要离开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来告别了。
西莫内抬手看时间,不到22点。不是,这姑娘真的不是未成年吗?她家中不会还有门禁吧?
因扎吉恋恋不舍地看着易莎,“我们还会见面的对不对?”
他其实很想问,今晚留下好不好?但是,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如果还想见到这个姑娘,得有耐心,而他从不缺耐心。
易莎想了想说:“我想有缘分会见的。”
说完这话,易莎拉着贝拉离开了。
贝拉有点懵,这是什么进展?
“那个男人很帅哎,你就这么离开了,不觉得可惜吗?”
易莎摇头,不可惜,她现在可是身价几千亿美元的女富豪。也就她的财富没放在明面上,外界没有公开资料。不然,她可没现在的消停日子。
几千亿美元是什么概念,今年7月靠着微软股份登顶世界首富的比尔·盖茨,他的财富才129亿美元,这个数字,连她资产的零头都不到。她这么高的身价,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哪怕她再喜欢因扎吉的颜值,也不会把自己放在危险中。
“我现在可是要管理家族的人,可不能乱来,他想靠近我,可没那么容易。”
贝拉提醒了他,一会儿就让人查查因扎吉的底细。
贝拉:……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做继承人还挺好的。
另一边,西莫内同样很懵。他看着愣在原地的哥哥,觉得不对劲,这还是菲利普·因扎吉的速度吗?
“就这么结束啦?”
你不去挽留一下?
“嗯,走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现在就睡?休假时你的睡觉时间不是推迟了吗?”西莫内跟在哥哥后面,不停地追问。
“西莫内,我明天还得约会,今晚得提前休息。”
西莫内·因扎吉: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们明天会约会。
“你们什么时候定的约会时间?”
人家只是说了有缘会见啊!这是约会邀请吗?
“我相信,我和伊莎贝拉的缘分不止于此。”
西莫内·因扎吉:菲利普,我觉得你完蛋了,你好像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