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2 / 2)

你:“……”

好像是这样。

楚玉:“你们先想想说辞吧。”

“用不着!”你将空酒坛拍在桌子上,叉着腰气壮山河道,“小师兄才管不了我!”

楚玉挑眉:“是吗?”

你:“当然!”

楚玉:“喔。”

她看向魏禾:“你呢?”

魏禾:“师兄也管不了我!”

楚玉:“喔——”

“师妹,西湖醋鱼味道如何?”

你敲着自己晕晕乎乎的脑袋,笑呵呵同魏禾说:“我好像听见小师兄的声音了。”

“他们来的哪有这么快呀?从你家到这儿好远呢……”魏禾迷迷糊糊说,“来,趁他们没来再喝一点儿!啊——!”

你眼睁睁看着魏禾被人从长椅上直接提溜起来了。

是魏砚。

你心虚地冲他笑笑,小心翼翼往他身后看:“小师兄,中午好呀。”

陈慎看了你好久,轻叹道:“师妹,天已经黑了。”

“喔。”你趴在桌子上,半边脸对着他,讨好地抓着他衣袖晃了晃,“那晚上好~”

陈慎:“……”

你当场指着魏禾甩锅:“她非要来的!”

陈慎半蹲下来看着你,无奈地应:“嗯。”

你顺势去抱他,脑袋搭在他肩上,蹭了好久才小声说:“不可以生气。”

“不生气。”陈慎拍着你后背哄,“回家。”

“不要!”你松开手,直起身气鼓鼓瞪着他,“我要喝酒!我还没喝够呢!”

陈慎很平静地陈述事实:“师妹,你喝醉了。”

“我没有!”你瞪着他大声嚷嚷,“陈慎!说好了我是老大都听我的!你干什么!我要喝酒!”

魏砚那头看着更心酸。

魏禾一面嚷嚷不要回去,一面揪他头发。

楚玉见你和魏禾都有人管,挽起袖子去对付盈盈。

挣扎之间,你没站稳,一下坐在地上。

在陈慎开口关心之前,你一把抱住旁边的栏杆开始掉眼泪:“你欺负我!”

魏禾在那边也跟着嚷嚷:“你也欺负我!”

盈盈被楚玉摁着,嘴上跟着嚷嚷:“谁!谁欺负你们!我打死他!”

魏禾一边同师兄斗争,一边还不忘分来目光给你:“就是他欺负你对不对?放手!我要打人!唔——这人长得好像你新婚夫婿。”

魏砚在她耳边道:“……师妹,他就是。”

谁曾想魏禾嚷嚷得更大声了:“就是?那、那你休了他!欺负你还能要吗!我们天泉有更好的,到时候我给你——唔!”

你:“他捂你嘴!他不让你说话!”

魏禾张嘴就咬,如愿重获自由:“你干嘛!你欺负我!我也休了你。”

魏砚觉得自己可能是疯得没救了,竟然诡异地平静下来:“师妹,我们还没有成亲。”

你还在抱着栏杆哭:“呜——你不让我喝酒,还、还拿扇子打我!我要和栏杆过一辈子,不要回家。”

陈慎捏了捏眉心,在无数道看热闹的目光里用扇子敲了下你脑袋。

你:“看!又打我!”

围观的一干人:“……”

是这样打吗?果然攻破谣言的最好方式就是当场实践。

离开酒馆的时候你们姿态各异。

陈慎见你抱着栏杆死活不撒手,嚷嚷着要跟它过一辈子,干脆硬将你的爪子扒拉开,打横抱起来了。

被抱起来的一瞬间,你骤然安分下来,乖乖搂着他脖子嘀咕:“头好疼。”

陈慎轻叹:“师妹,你喝了多少酒?才喝完酒就又哭又闹,能不疼吗?”

你又很大声地说:“你又凶我!”

身侧传来魏砚颇凄惨的一声:“师妹你不要勒我脖子!”

还有楚玉的:“盈盈!你撒手!不许抱那个柱子!”

你们就这样以诡异的言行撞上了沈叙和沈照微。

八双眼睛,十六目相对。

沈照微:“嗯……这是在?”

魏砚一边艰难地在师妹手下求生一边问:“你们怎么才来?”

沈照微翻了个白眼:“问他。”

沈叙面不改色:“迷路了。”

魏砚:“……?”

陈慎:“……?”

“好好的大路他不走,非要钻山。”沈照微说,“好嘛!这下喜酒都没赶上喝!我这辈子再也不会信他半个字了!”

魏砚:“哦,原来是迷路了。”

陈慎抱着你,默默看了她一会儿,什么都没说。

沈照微:“……”

她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看破一切的味道,分明就是在说:他要钻你就跟着去?还不是自己乐意。

楚玉身量和盈盈差不多,摁住她并不大容易:“这些话回头再说,沈姑娘,快来搭把手,我拉不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