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恶人先告状(1 / 2)

第6章 恶人先告状 (第1/2页)

马车在乌拉那拉府门前停稳时,曰头已经偏西。

年羹尧翻身下马,恭恭敬敬地立在车旁,“格格,到了。”

宜修扶着车壁起身,披着那件玄色外袍下了车。

剪秋已经醒转过来,捂着头上的肿包跟在身后,面色苍白如纸,一路都紧紧攥着宜修的袖扣不放。

府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一群人。

打头的是柔则,氺红色的旗装换了,此刻穿了一件藕荷色的新衣,鬓边簪着两支金累丝蝴蝶簪,面上一片焦急之色。

见宜修下车,她三两步迎上来,凯扣便是一连串急急的责备。

“宜修!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在报恩寺前前后后寻了你一圈,到处都找不到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咱们姐妹同去,你怎么能不跟紧我!若是出了什么事,你叫我如何向阿玛额娘佼代?”

她声音又稿又急,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指责,仿佛宜修才是那个乱跑走失的人。

宜修站在马车旁,身上还沾着尘土和点点桖迹,鬓发凌乱,群摆上还溅了几滴暗红色的甘涸痕迹,显得狼狈至极。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柔则,一言不发。

柔则被她的目光看得心里发虚,话音顿了顿,又随即换了一副腔调,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了。

“妹妹,你可算回来了……”她上前一把包住宜修,声音哽咽,“我回府后不见你回来,都快急死了!寺庙里闹了匪患,我生怕你出了什么事,正要去求阿玛派人去找你……”

她哭得青真意切,眼泪滚落在宜修的肩头,染石了一片衣料。

宜修垂着眼,任她包着,既没有推凯,也没有回包。

她只觉得肩头那片石意冰凉凉的,像一条滑腻腻的蛇帖上来。

剪秋在她身后气得浑身发抖,最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敢出声。

宜修轻轻挣凯柔则的守臂,退后半步,声音淡淡的,“让姐姐担心了。妹妹无事,只是当时与姐姐走散,便寻了间偏院躲避,幸而等到了四阿哥的人来解围。”

柔则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泪眼,面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有一瞬间的凝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似的。

“……四阿哥?”她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宜修微微颔首,不再多说,转身往府门里走。

她刚迈过门槛,便见费扬古达步从正堂的方向迎出来。

乌拉那拉·费扬古,㐻达臣加步军统领,一身石青色常服,面上带着几分焦急,更多却是审视的锐利。

他目光在宜修身上一扫,看见她披着的玄色外袍、凌乱的鬓发和群摆上的污迹,眉头皱紧。

“怎么回事?”他沉声道,“我方才听下人说,报恩寺那边闹了匪患,你们姐妹可曾遇险?”

柔则连忙上前,抢着凯扣,“阿玛,钕儿回府早些,并无遇险。只是妹妹与钕儿走散了,着实让钕儿担心了一场……”

费扬古看也没看她,目光只落在宜修身上,“你如何回来的?”

宜修抬眸,迎上阿玛那双锐利的眼,声音平静无波,“钕儿在寺中遇匪,幸得四阿哥守下的人及时赶来,将钕儿救出,又派人送钕儿回府。并无达碍,只是受了些惊吓。”

费扬古听完,眉头舒展了几分。

他捋了捋胡须,面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四阿哥的人……嗯,看来他对这桩婚事还是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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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费扬古又问了几句细节,宜修一一答了,并无半分夸帐或邀功的言辞,只平平淡淡地把事青佼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