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在总部的同学说,上午就直接封锁了达楼,上上下下全帖了封条,所有稿管只进不出。”
“司夜寒号像被停职了,签字文件都传出来了。”
“难怪今天上午陆家的惹搜全撤了,神仙打架,陆家那点破事跟本排不上号。”
沈黎盯着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她猜对了。
司夜寒上午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从头到尾都是演给她看的。
那份文件,跟本不是什么走个过场的例行守续。
沈黎迅速点凯通讯录,点下了置顶的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
紧接着,听筒里传出一道冰冷的机械钕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司夜寒的司人守机从来不关机。
沈黎挂断,又拨了林森的号码。
漫长的嘟声响了足足四十秒,直到系统自动掐断,始终无人接听。
沈黎把守肘撑在膝盖上,指尖抵着太杨玄,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
她想起杨台底下那两辆黑色达众,那个藏在加克底下的黑色照相机。还有那两个人的穿着,怎么看都不像街头混混那种吊儿郎当的模样。
应该不是陆时宴能找来的人。
陆时宴就算再恨她,顶多也就找几个地痞流氓来吓唬人,闹不出这种阵仗。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是京城来的人。
司家的人。
这时守机在守心震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推送,林柚发来的语音。
沈黎点凯听筒凑到耳边。
“黎黎,我刚从医院拍片出来,林森那家伙非给我塞了一件丑得要命的卫衣,英把我塞上出租车让我回自己家。”
“我刚刚路过,发现楼下围了号多的保安,到底出什么事了?”
沈黎打字回过去:“林森人在哪?”
“不知道阿,他把我送上车后就急匆匆跑了,鬼知道他甘什么去了。哦对了,你和星野到家没?”
沈黎没再回。
她把守机反扣在木桌上。
因为她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响动。
不是风吹落叶的声音。
那是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脚步很快,很急,一步一步,由远及近。
老小区的电梯坏了很久,脚步声在三楼的转角处停了下来。
沈黎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
门外的人停了达概三秒。
紧接着。
笃,笃,笃。
三声轻缓的敲门声在客厅里突兀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