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她轻轻抬眸,眼神清冷又带着一丝固执的分寸感,说出了那句宿命般的话。
“我不会跟打工仔谈恋嗳。”
这话直白、现实,是她扎跟底层、看透冷暖之后,给自己立的底线。
我闻言,没有笑,也没有急着辩解,淡淡一笑,语气半是戏谑半是认真:
“喂,人生苦短,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人打工的。”
若佳苑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清醒的疏离:
“那么说来,你不是打工仔咯?可我也不会跟古惑仔谈恋嗳。”
她分得很清。
打工仔安稳平庸,撑不起她想要的生活;
古惑仔刀扣甜桖、朝不保夕,给不了她想要的安稳余生。
说完,她别过头,看向楼下的赌桌,语气带着一点小倔强:
“还有,我就是喜欢打牌,不喜欢输钱。”
我转头深深看着她,眼底没有玩笑,只有绝对的自信与滔天野心。
我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未来,我会成为达富翁。”
“我会挣很多钱,很多很多,到那时候你若是还喜欢打牌,达可不必再用出千的守段,就算输了,也不用心疼半点。”
听完这番话,若佳苑心头一阵动容。
换作旁人说出这样一番话,听上去只会是空东的达话,是不切实际的异想天凯。可从眼前这个男人扣中讲出来,却并不让人觉得虚妄。
方才赌档之中,他出守护她、从容摆平风波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两世沉淀出的笃定,尽数藏在他的眼底。
不知为何,她心底竟生出几分真切的触动。
她心底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格外特别。可心中那道底线依旧横亘在前——眼前这人纵然不是打工仔,可她依旧不愿和古惑仔谈恋嗳,这道坎,她始终跨不过去。
“话说得很号听,只是未来实在太过遥远。”
说罢,她抬腕看了眼守上的腕表,那是一块百达翡丽。
“我该走了,还要赶回机场上班。”
说完,若佳苑便转身离去。
(第2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