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了,喻霆吃下一整块,却还是给面子的点点头,“好吃,但你少吃一点,最近甜食吃的太多了。”
岑绵哼了一声,不理喻霆。
一天天的,管的比他爸管的还多!
岑父抬头看他,“小喻也是为你好,你从小吃东西就没节制,现在是花钱也没节制了。我听说你又买了个新游艇,前两个月不是刚买过么,怎么又买。”
岑绵噘着嘴,“之前那个颜色不喜欢了嘛。”
喻霆简直是无脑老婆护,自己说老婆行,别人说半句他都听不了,哪怕那个人是老婆的亲爸。
他赶紧开口,“绵绵喜欢就买,又不贵,绵绵高兴就好。”
几千万到喻霆嘴里只换来“又不贵”几个字。
岑父不好说什么,叹了口气。
恐怕有一天他家这个小混蛋去摘月亮,喻霆也只会给他搭梯子。
一家子欢度周末,韩青却硬是厚着脸皮留下来。
他本来就是为了喻霆来了。
公司业务最近下滑的厉害,他好不容易托关系拿到了喻霆手下子公司的订单,想借此靠上喻霆这颗大树。
可一整天下来,喻霆压根不理会他,一直围在岑绵身边,简直是老婆走一步跟一步。
韩青都无语了。
就没见过谁这么黏老婆的。
一直到吃过晚饭,两个人返程回家。
喻霆心情尚可。
他这一天严防死守,没让那个臭虫和老婆说上一句话。
微微勾了勾唇角,喻霆正想哄着老婆,看看今晚能不能进行一些运动。
结果一偏头,就看见岑绵手上拿着个手串正在看。
男人的笑意僵住,“宝宝,手串哪来的?”
岑绵还在认真看着,“小青哥给我的呀,他出国给我带的礼物。”
“老公你看,这是颜料原石,上面镀了一层蜜蜡,所以可以做手串。”
价钱不贵,但是很合岑绵心意,韩青小时候是岑绵家的邻居,后来搬走了,不过巧的是,大学的时候又和岑绵在一个校区,只不过一个学的美术,一个学金融。
喻霆都要气炸了。
他咬牙切齿的开口,“什么时候给你的?我怎么没看见?”
岑绵歪着头想了想,“你去楼上书房和爸谈事情的时候。”
喻霆沉着脸,微微攥紧方向盘。
就十几分钟的功夫!
也能让这个臭虫钻到空子。
他沉声问,“韩青还和你说什么了?”
岑绵一顿。
小青哥还和他提了一下和喻霆合作的事,只不过他当场就拒了。
他不想干预喻霆公司的事。
岑绵摇摇头,“没有啦。”
老婆停顿的那一瞬很明显,喻霆瞬间就能猜到他有事瞒着自己,男人神色冷下来,薄唇微抿。
是啊,他们每次都很有话聊。
喻霆不懂艺术,但韩青懂啊,从各个流派,甚至到画里的线条布局,两个人每次都能相谈甚欢。
喻霆不想惹老婆生气,忍着火气没有多说什么,一路踩着油门飞快开着车回家。
急需一场运动来发泄怒气。
因为岑绵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人,他和喻霆的别墅没有住家的管家和阿姨,只有定时定点上门的钟点工。
所以平时两个人在家的时候,都是喻霆伺候老婆。
这也是男人很值得骄傲的地方。
谁有他伺候老婆伺候的好。
进屋后,喻霆给老婆脱了外套,第一件是先去厨房倒了杯蜂蜜柠檬水,温热的,盯着老婆喝了后才去楼上给他放洗澡水。
当然,今天他不高兴,做这一切的时候都是冷着脸的。
每次给老婆放洗澡水就像女巫调配药水一样。岑绵每天要用不同的泡澡球,相邻的两日内不能重复,今天用果香的,明天就要用花香,精油也要用相配的味道。
最开始,喻霆实在弄不懂这些瓶瓶罐罐,总是弄错,老婆在浴缸里洗澡,他就站在浴缸旁边被老婆骂。
骂着骂着,他盯着老婆一张一合的小嘴,就有反应了。
然后气的岑绵骂的更狠了。
结婚这么久,虽然喻霆还是搞不懂老婆喜欢的画,那些专用术语,但伺候老婆的事,已经得心应手了。
配好了洗澡水,喻霆回到卧室,准备抱老婆过来洗澡。
谁知道一推门,就看见岑绵还拿着那手串在把玩。
喻霆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大步走过去,直接把手串拽过来扔到一边。
岑绵懵了,抬头看着喻霆,眼睛瞪得圆鼓鼓的,跟猫儿似的。
“你干嘛呀,你凭什么扔我东西。”
喻霆冷笑,“你的东西?这么廉价的东西,不配戴在你手上,上周我特意飞去哥伦比亚给你买的祖母绿的手串怎么不见你戴?”
岑绵不知道男人发什么疯,他气鼓鼓的开口,“我已经跟你说了,这是颜料原石,这不是用价钱衡量的好不好?你又不懂……”
再说了,喻霆买回来的宝石手串,那么沉,压的他手腕都痛。
“我不懂,韩青懂是不是?!”
男人咬着牙,忍不住拔高音量。
这还是结婚后,他第一次和老婆吵架。
岑绵快要被喻霆气死了,随手抓起一边的枕头往喻霆身上砸,“你和我喊什么!谁让你大嗓门和我讲话的,讨厌你!你出去!今晚不许上我床!”
男人显然被“讨厌你”这三个字刺痛了。
喻霆红着眼睛,拽着岑绵的手腕直接把人按在床上,“不许说那三个字!”
岑绵梗着脖子,“凭什么!我就说我就说,讨厌你讨厌你——”
“唔……”
喻霆用力的吻上去。
岑绵娇气,平时喻霆碰他,总是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娃娃一样,稍微用力就要哭个不停,一连几天都不给喻霆一个好脸色。
今天喻霆气红了眼,按着岑绵的手腕不让他躲,胡乱的吻着岑绵,“老婆宝宝”的乱叫一气。
岑绵一开始还气的叽里咕噜的骂他。
不过很快就被折腾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哼哼唧唧的份。
到最后,被男人抱去洗澡的时候,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被收拾乖了,像个小猫崽一样窝在老公的怀里。
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岑绵还迷迷糊糊的想,等明天,他再好好和喻霆发脾气!
老虎不发威,当他是小咪呢!
*
“叮铃铃——叮铃铃——”
闹钟不停的在响。
岑绵烦躁的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伸脚往旁边踹,“老公,你的手机响了,快关了呀!”
过了半天,旁边没动静,闹钟还在想。
岑绵气的猛的坐起来,“喻霆——”
话音猛然一顿,岑绵看着周围,懵了。
这不是他和喻霆的别墅,这是岑家,是他之前的卧室。
怎么回事?喻霆趁着他睡着了把他送回家了?
好啊!
这日子他是不是不想过了!
岑绵恼怒要抓起手机给喻霆打电话,可手机刚拿起来,他却愣住了。
这手机……
怎么是好多年前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