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 / 2)

感觉有点奇妙。

和米奇妙妙屋一样奇妙。

他知道这个动画片还是十几岁时在修车厂,工友的儿子没事就拿手机看,里面的老鼠总是喊:“嘿!土豆!”

那小孩也跟着一起喊。

以至于那时候他半夜睡觉满脑子都是土豆。

出了首都大学,赵不息按着语音导航去了打耳洞的店。

一路上繁花似锦,路边的绿植规划让人耳目一新,早晨花草的味道闻到鼻腔带着涩感的沁新。

一般像打耳洞这种归类到美容美妆行业的店不会开得过早,开店最早也要十点。

但豆包给赵不息找的这家店七点就开门了。

店坐落在街边,周围几乎都是咖啡店或卖小众潮牌眼镜店和服装的店。

赵不息刚走到店门口就听到了阵雷鸣般的哭声,一个鼻子上像挂了牛环一样的男人捂着耳朵穿着黑色工字背心和绿色工装裤捂着耳朵跑了出来。

“妈呀,这雷震子。”

扭头看见停在店门口的赵不息,多瞅了几眼,见对方好像不是看热闹的,男人:“穿孔吗?”

穿孔?赵不息不知道啥意思,“我打耳洞。”

“行。”男人重新捂上耳朵,“进来吧。”

赵不息跟着走了进去,刚进就被哭声震出来,又捂着耳朵进去了。

男人和身后的ctrl+c进来,店里的哭声不减反大。

沙发上正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蓬蓬裙的雷鸣小女孩,另一名年轻女子像什么也听不见一样坐在她旁边玩着switch。

男人捂着耳朵到小女孩旁边:“宝贝儿,别哭了,来人了,多让人笑话啊。”

小女孩看他一眼,发出了音波攻击。

最后还是旁边的年轻女子看不下去,怕闺女哭坏嗓子,叹了口气从店里的化妆台上拿出一盘暗黑色系的眼影。

“也不知道随谁。”对着闺女似有无奈一句后狠狠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

女人拿着眼影盘回到沙发边,把小孩脸擦干,又用黑红色眼影叠加在她眼周瞄一圈。

小女孩瞬间不哭了,顶着俩黑红眼圈,欢天喜地出门上幼儿园了。

赵不息目有震惊。

男人不好意思笑笑:“哥特小时候。”

招呼赵不息在店里坐下,男人随后把工具车推过来,麻药均匀涂抹在赵不息要打耳洞的地方。

敷麻药期间,男人和赵不息闲聊。

“你是干什么行业的,博主吗?”

赵不息:“没工作,今天找。”

男人看他一眼,“你这样的不愁找,北京工作机会大把。”

大城市机会多,每天有大把年轻人北漂来闯未来。

说着掏出一水的耳钉,让赵不息选要哪个当耳孔钉。

赵不息还头一次选这些,觉得新鲜,“这个吧,这个多少钱?”

“连钉带打二百三。”说着把赵不息选的挑出来。

赵不息被物价震惊,他以为最多就五十块钱,还好老江头说给他报销,不然抬屁股就走。

简约的银色原钉,基础款,没什么特别。

但男人觉得赵不息挺有眼光,“我也觉得这特适合你。”

又问他:“手穿,枪穿。”

“它俩有啥区别?”

男人把工具摆到他面前,“区别就是手串细致点,孔比枪穿小。”

看到锐利的长针,赵不息咽了口下水口,横竖都是一针,弄好看点吧。

“手串。”

“行。”

麻药敷的差不多了,在耳朵上再消一遍毒,男人戴上医用一次性无菌手套开始操作。

赵不息内心挺紧张的,但从开始打结束就几秒,一点不疼。

打完,男人拿了把手持镜给他,“哥们儿,好看,特别骚。”

不是浪荡的骚,而是那种带劲带派的骚。

赵不息左右照了照,心中满是新奇,眼睛一个劲地看他耳垂上的银钉。

“谢了。”他爽快付钱。

男人:“甭客气。”

赵不息结完款走出店门,恰巧女人送完孩子回来,赵不息离开和她迎面相遇,女人一步三回头。

进店,男的:“咋了,要二婚啊。”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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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八有个组会,方裴知的组不是白待的,开始及高强度。

人生苦短,方裴知并不想在无用或自己认为无意义上的事情浪费时间,自己的学生也同样。

国内的应试教育有一定短板,要靠大把时间考试来证明自己,给天赋和热爱的注意被考试的疲倦分走,他不希望自己的学生被埋没,所以相处随和轻松的同时,对于专业上的要求相当严苛。

今天早饭吃多了,到了开会的教室胃还有些涨。

他来后没多久,学生们按照时间陆陆续续到达教室。

赵生进入教室后坐到最后一排,不是因为不好学,而是第一次开组会,他想先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吸取经验。

再则,第一次汇报难免紧张,他得做做心理准备。

看到赵生,方裴知就想起昨天他哥给他送礼。

礼没要结果把人早饭吃了。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组会开始,方裴知:“赵生,你第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