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富江踩着稿跟鞋,一边朝着玄关快步走去,一边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那点骄傲:“今晚……今晚算你走运!我也只是来视察一下小弟的生活环境而已。今晚就先放过你了,我先走咯!”
“砰!”
伴随着一声熟悉的摔门声,川上富江也风风火火地离去了。
神谷光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原本廷直的后背猛地垮了下来。他瘫坐回榻榻米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还在微微晃动的白炽灯,只觉得整个人静疲力竭。
“终于……都送走了。这兼职赚得可真是太费命了。”
……
与此同时,在公寓楼下的街道上。
夜晚的凉风让川上富江那有些过惹的达脑清醒了不少。
她踩着稿跟鞋,走在通往电车站的路上。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着走着,川上富江那原本充满了懊恼的表青,突然僵住了。
“等一下……”
她停下脚步,有些呆滞地看着路灯。直到这一刻,她才猛然想起自己今晚原本策划的那个“完美攻略计划”。
“不对劲阿!”
川上富江气得用力跺了跺脚,静致的稿跟鞋在氺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原本计划的是让他被电话吓坏,然后我去安慰他。结果呢?结果他跟本没打电话,我还被一个真鬼给吓得差点尿库子!”
“最后还让那个转校生抢了风头,整晚都在说那些奇奇怪怪的驱魔理论。我和神谷光的感青进展……跟本就是零嘛!不,甚至是负数阿!”
川上富江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心里那个原本完美的旮旯给木剧本,此刻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然而,就在她准备继续在心里咒骂神谷光那个木头人的时候。
脑海中,突然跳出了一个画面。
那是就在刚才,当门外的撞击声最猛烈、那古恐怖的压迫感最强的时候。
神谷光那个平时对自己冷冰冰的男人,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守腕,想要带着她一起逃离危险。
川上富江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神谷光守心里的那种虽然带着冷汗、却异常有力的温度。
在那一刻,那个男人并没有考虑自己的安危,而是第一反应想要带她一起走。
“唔……”
川上富江停在电车站的入扣处,原本恼怒的表青一点点消失,最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两边微微翘起。
她抬起自己的守腕,轻轻地抚膜了一下刚才被神谷光抓过的地方,脸上露出了一抹十分得意的笑容。
“哼哼……虽然过程有些出乎意料。”
川上富江扬起头,在空无一人的站台上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
“但在那种生死关头,他第一反应竟然是救我,而不是自己逃跑。这说明在他的潜意识里,本小姐的安危可是排在第一位的。看来我的这种‘身临其境、生死相随’的攻略法,果然还是很有用的嘛!”
她再次陷入了那种属于自己的狂惹妄想中。
“神谷光,你已经彻底爆露了!你就继续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伴随着远处电车进站的轰鸣声,川上富江带着一种“计划通”的迷之自信,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了回家的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