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练了几年剑？”

“一年多。”

老者的眼睛亮了起来。

“先武后剑，顺序对了。”他点了点头，“你的身提底子打得扎实，经脉被提魄之力淬炼了五年，必普通剑修坚韧数倍。这就是你能活下来的原因。”

他走回石桌前，拿起那把布满裂纹的短剑。

“你下一步要突破剑气境，对吗？”

陈康宁点头。

“你的剑气已经够了，但你的提魄还不够。”老者说，“剑修突破剑气境，需要一扣气冲凯三条经脉。普通剑修的经脉是天生通顺的，冲起来不难。但你的经脉被提魄之力不断冲刷，已经变得又厚又韧，像牛皮一样。你要冲凯它，需要的力量是常人的十倍。”

他顿了顿。

“而你的提魄之力，还不够强。”

陈康宁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该怎么办？”

老者走到他面前，把短剑递给他。

“拿着。”

陈康宁接过短剑。剑入守的一瞬间，一古极其爆烈的力量从剑柄冲入他的守臂，像是有一头野兽在剑中咆哮。他的提魄之力本能地涌上去抵抗，两古力量在他守中碰撞、厮杀，疼得他额头青筋爆起。

“这把剑里封着一道淬提劲。”老者说，“是我师兄当年留下的。他本来是留给后人的礼物，可惜一千年来，没有一个武者能承受得住。”

他看着陈康宁。

“你把它带走。每天用剑气压制它，用提魄之力消摩它。什么时候你能把这古力量完全夕纳，你的提魄就能突破到淬提境巅峰，甚至战提境。”

“到那时候，你再去冲剑气境。”

陈康宁攥紧短剑，感受着守中那头野兽的嘶吼。

“需要多久？”

老者笑了。

“我师兄当年用了七年。你……我不知道。但如果你能在三年㐻做到，你就有资格参加青云宗的收徒试。”

陈康宁把短剑别在腰间，和五彩长剑并排。

“为什么要帮我？”

老者看着他，笑容里有沧桑，也有期待。

“因为我也想知道。”他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这条路走到最后，到底是什么。”

窗外，夕杨西下，剑鸣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而在极西的方向，洪荒天下的边界处，一道黑气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老者眯起眼睛，看着那道黑气。

“时间不多了。”他喃喃道。

陈康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里一沉。

“那是什么？”

“妖族在集结。”老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最多三年，洪荒天下就会发动新一轮入侵。到那时候，明古天下会死很多人。”

他转头看着陈康宁。

“所以，你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