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你认真的?”
张缘一面带微笑,不置可否。
“到那时你猜会有多少人私下纠缠你,又有多少人去找那位左总的麻烦。”岚森微笑地眯起了眼睛。
张缘一沉吟片刻,看向岚森。
“原来这就是你的报复手段。”
“什么?”
张缘一慢悠悠地说:“难道不是你<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我多年,我却视你为无物,于是你因爱生恨……”
“闭嘴吧你!”
岚森连忙后退,伸手环抱住自己,一脸见鬼的表情。
太可怕了。
张缘一不仅变成了一个贤惠的家庭主夫,人也变得奇怪了。
张缘一看了眼时间,轻声说:“下午我还要去约会,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走吧,我联系的人应该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什么人。
岚森走到阳台一看,发现下面停着一辆车。
而打开的车窗里坐着的居然是出差归来的大秘书。
岚森对赵心理这个当大哥的人还是有点怕的。
“算你厉害。”
岚森拿起外套走了。
从厨房出来的左戈行看到岚森匆匆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地问:“岚先生有急事吗。”
“对。”
张缘一坐在被阳光笼罩的地方,看着左戈行说:“下午要去约会吗。”
“好!”
左戈行立马扯下身上的围裙。
他们还要一起去家具城给张缘一的家添置一些属于他们的新家具!
2
左戈行虽然嘴上不说,但他行动上还是很在意自己肩膀上的伤。
那个疤不偏不倚的正好在小老虎的鼻子上,本就憨态可掬不太有威势的小老虎在那个伤疤下更是多了点让人怜悯的可怜兮兮。
好几次张缘一都看到左戈行对着镜子眉头紧皱地看着自己的肩膀。
张缘一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不喜欢左戈行身上有别人留下的印记,可他又爱极了那满背的花。
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他每次都要在那片花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牙印和吻痕。
可上面还是没有一片天地属于他。
现在却像是上天特意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心里按耐不住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小张,这么早就去买菜啊。”
在楼下和理发匠下棋的尚老先生笑呵呵地看向他。
“对。”
张缘一微笑着回应。
理发匠是个话不多又有些严肃的老头子,
他看着张缘一说:“帮我随便带点回来。”
“好。”
张缘一笑着应了,开车离开。
“今天小张怎么没骑缘宝了。”尚老先生有些疑惑。
缘宝这个名字已经上上下下地传遍了。
“将军!”
尚老先生大惊,“老头子,你耍赖!”
天蒙蒙黑张缘一才从外面回来,他把买好的菜送给理发匠,回家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灯开着。
打开门一看,左戈行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他回来,连忙起身过来接下他手里的袋子。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左戈行无比自然地说:“司马说你这段时间总是出去很久才回来,让我提前回来捉.奸。”
张缘一换鞋的动作一顿,垂眸笑出了声。
“怎么样,捉到了吗。”
“没有。”左戈行诚实地摇了摇头。
他看到袋子里有草莓,洗了两个喂到张缘一嘴边说:“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草莓。”
“你昨天说了。”
“我说了吗。”
“说了。”
左戈行一口咬下去,轻声念叨:“奇怪,这草莓怎么这么甜。”
张缘一笑着去厨房做饭,左戈行也像个小尾巴跟了过去,抱着张缘一的腰赖在他身上。
“你是故意拿这个借口提前下班回家吧。”张缘一轻声开口。
“胡说,我明明是回来捉.奸。”
左戈行说的义正言辞,人却一脸享受地贴在张缘一的背上。
“是吗。”
张缘一垂眸看向左戈行摸到他腰上又偷偷钻进他衣服里的手,一点也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是的是的,我就是回来捉.奸的。”
左戈行闻着张缘一身上的香气,已经飘飘然到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张缘一扬唇轻笑,没管他,就这样带着这个大块的粘人精开始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