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分工协作。”莫齐源吐出了一口气，“不要总关注这些无聊的事情。”

“哦……会不会是还有中间商？如果是通过中间商交易的，那他身上是不是就没什么痕迹了？”

莫齐源扭头看向沈照寒：“不要先入为主的判断，你现在在做什么？觉得他是有问题，所以想要证明他有罪，可确实可能和他无关，一定要说的话，刘妍妍也有嫌疑。”

“我又不是专业的，只是有一种直觉。”

沈照寒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

尸体已经被带走了，但是地上还残留着痕迹。

他看过了尸体的照片，每一具尸体都被残忍地切成了八块，切口很整齐，并且看上去并不像是随便切的，因为每个人的分割方式都一模一样。

“我以为精怪会更加喜欢撕扯，但是看上去也会使用工具。”沈照寒说道，“不过为什么要分尸呢？还都是八块，八块有什么说法吗？”

“八”在华国文化里是一个十分特别的数字，在玄学里更占据了十分重要的位置。

“要亲眼看到尸体之后才知道，但我觉得还是故弄玄虚居多。”莫齐源抱着手臂。

“精怪为什么要故弄玄虚？我以为现在的精怪就算杀人也是随机的激情杀人泄愤居多，如果精怪和刘家没有什么私人恩怨……多做这么多余的事情，真的很奇怪。”

不过沈照寒他们主要任务其实是处理的是这些失去理智的厉鬼以及清除这里的怨气，找出凶手具体是谁并不算是他们的任务。

沈照寒做法，莫齐源直接退到了门边，和他拉开了距离。

正常情况下，在别人做法的时候，莫齐源并不会跑这么远，但是今天做法的人毕竟是沈照寒，万一他人鬼不分就麻烦了。

他的寿命还很长，暂时不想感受被超度的感觉。

沈照寒开始了。

口诀，没问题。

手诀，没问题。

成功了！

莫齐源眼睛一亮，但很快表情下次变得疑惑，然后捂住了脸，深吸了一口气，不忍直视。

莫齐源：？

依旧失败了，三个鬼的表情有些痛苦，像是被什么奇异的力量拉扯。

不过……

“他们看上去貌似轻松了许多？”

沈照寒准备做第二次尝试的时候发现了他们表情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他试探性地与他们沟通。

“你们要说什么？”沈照寒问道。

“刘星辰……刘星辰！他，他说过……他之前警告我不要和他抢，他有特殊的办法……说没有人能够抓住他的错处。”刘星曜挣扎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