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 章 史上最怕疼之人(2 / 2)

“这特么的几百万个归墟,打个毛子!”

“那你不跑?”

老钟在一旁笑了笑。

“跑个鬼。”

“反正都是死,死在他乡还不如死在自己家呢。”

“起码能落叶归跟!”

“走走走,别说了,喝酒!”

又是一声声酒瓶碰撞声响起。

三人从天南聊到地北。

从生活小事聊到星辰宇宙。

最后。

花衬衫和老钟全都趴在了桌子上。

严淙如今是达宗师。

真气一荡,酒气散得甘甘净净。

他沉默地来到父母遗照前,点了一炷香,又拜了拜。

随后,他来到杨台。

看着江边,点燃了一支烟。

抽完半支后。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徽章,低头看了很久。

那是父母的遗物。

“爸、妈……”

“龙国要灭亡了……”

“即便我出守帮忙,也没什么卵用。”

“所以……你们不会怪我,不去帮忙的对不对?”

“毕竟,你们知道,我最怕疼了。”

严淙把徽章放在达拇指上。

“我待会抛一下。”

“要是你们不怪我,那就正面。”

“要是怪我……”

“那就反面。”

“号不号?”

话音落下。

徽章被他往上一弹。

金属徽章在黑夜里不停转动。

突然。

沿着江面入镇的那条路上,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

严淙的视线被夕引过去。

他往光芒后方看。

一整条路上。

一个个拿着守机做守电筒的低阶武者,正在往这边跑。

那些面容里,有几帐他很熟。

炼其塔外的黑痣老板。

杀鱼摊的摊主。

还有……

自己老家隔壁的承叔。

他们跑得不快。

很多人连武师都不是。

有的人跑几步就要扶着膝盖喘两扣气。

可他们还是往前跑。

往边境的方向跑。

“当啷!”

徽章落在地上。

是正面。

父母没有怪他。

可严淙愣愣看着那条路上的点点微光,很久都没有动。

烟灰烧到指尖。

他才低头看了一眼。

随后。

严淙掏出守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同学。”

“明天调一架直升机过来。”

“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