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讨厌杀人,讨厌血腥味,讨厌僵硬的尸体。
有人喜欢在游戏里杀杀杀,有人喜欢在游戏里开枪扫射npc,但是塞缪尔不喜欢,就是这么简单。
他站在天台,看着gcpd的警车鱼贯而入,红罗宾像是红色的小鸟,用钩抓枪自高楼下落,和gcpd一起押送走了失去反抗能力的萤火虫。
红罗宾似乎抬起头往狙击点这边看了一眼,但是塞缪尔在看到红罗宾到场后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这里。
他不想和义警碰面,也不想和蝙蝠侠碰面,起码这周目不想。
第二日,塞缪尔依旧穿着那件廉价的卫衣,路过了那家面包店。
他没有靠近,而是侧身躲进了街对面的巷子里。
因为他看到了没戴面具的提摩西·德雷克,他和理查德·格雷森有说有笑的走进面包店,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黄油牛角包。
塞缪尔背过身,等待了几分钟,转身离开了这里。
做什么都没有意义,换一种说法是,无论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好像找到了新的游戏方式,更加休闲,能让他感到开心的方式。
游戏不止一种玩法,他既然可以当反派,为什么不能尝试做做好事。
义警们教给他的技术,本来就是为了做好事存在。
...
一个月,这一个月发生的所有事塞缪尔都一清二楚,大小案件都了如指掌。
他甚至能凭借多周目对蝙蝠系义警的了解,预测他们的行动,避开和他们碰面。
多周目的经验让塞缪尔做起这些事来,轻而易举。
他从义警那里学来的知识,让他更容易去做这些事。
月末,蝙蝠侠被小丑病毒感染,变成了狂笑。
塞缪尔没有躲过狂笑,狂笑总是能找到他。
已经杀了其他义警,身形开始消瘦的男人轻巧的降落在了塞缪尔的面前。
“你想成为义警?”他问,“谁教你的?”
他好像真的很疑惑,疑惑到主动来到了塞缪尔的面前,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控制住他。
塞缪尔定定的看着他,抬起了拿枪的手。
“我和你不一样。”塞缪尔说。
他对着自己的下颚开枪,自杀,再次重来。
就算结局不会改变,但是在这个过程改变了。
本来会被炸毁的街区依旧人来人往,本该人满为患的医院,空缺了许多床位。
在原本剧情线里受伤离岗的警员,医护人员,身躯依旧健全。
就像是红罗宾依旧能吃到那一家店的面包。
塞缪尔戴着兜帽,走过哥谭的街道,哪怕未来已经注定,但是在未来到来之前,这里不一样了。
换一种思路,这个游戏好玩极了。
塞缪尔毕竟没有锻炼的机会,一个月一个月的重置,肉.体肌肉练了也留不下来。
塞缪尔开始学习制作一些高科技的小玩意,蝙蝠系义警有材料有技术,最开始塞缪尔需要用到他们的技术,就是有几次塞缪尔差点被抓住。
后面他可以直接靠自己手搓,也不需要一定找蝙蝠系义警的安全屋制作,只需要打劫□□,而□□不会故意引来蝙蝠侠。
掌心大的纳米机器拉长,捆住罪犯的手脚,塞缪尔站在只有微小擦伤的店主面前,对着他点了点头。
店主一脸空白,然后指了指自己:“哦,哦,我自己报警。”
塞缪尔没再说话,他走出店面,突然抬起头。
他听到了微小的声响,右手边,红罗宾轻巧的落在了路灯上。
“塞缪尔·诺亚。”红罗宾说。
塞缪尔兜帽下的眼睛微微睁大,这种突然被叫出名字的感觉略微惊悚,就像是大家都在用圈名,突然有一个人来把你开了户。
有点吓人了。
红罗宾说:“如果不想被人发现身份,你应该戴一个面具。”
他从路灯上跳下来,落地也依旧很轻。
“我并不是威胁你,只是在哥谭,做好事还不遮掩你的身份,并不是一件安全的事。”他说。
塞缪尔摇了摇头,第一这是游戏,第二他身边只有他一个,就算有人要报复他也无法选中。
如果报复他,那好,失败了他们进去,就算他们成功了,塞缪尔就重开,他又不怕死。
“你想说什么?”塞缪尔问。
红罗宾说:“要合作吗?”
他解释道:“我观察过你,你知道很多事,就像是会预知一样,很神秘,我对你很好奇,想了解你,更近距离的。”
“我为什么要答应?”塞缪尔问。
“蝙蝠侠天天盯着你,很麻烦吧。”红罗宾似乎笑了,变声器都没有彻底覆盖他的少年音,“他太多疑了,好几次给你拖了后腿。但是我们合作之后,我可以帮你,给你当b这边的卧底。当然我也不需要你告诉我什么,我喜欢自己观察,你可以尽情隐瞒,我能自己查出你的秘密。”
塞缪尔迟疑了一瞬。
说实话,如果不考虑狂笑的事情,蝙蝠侠就是给他多增加工作量。
“没有蝙蝠侠。”塞缪尔伸出手。
红罗宾握了上去:“没有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