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1 / 2)

说这句话时,金聆底气不是很足。

因为李文朝的父亲长陵王,毕竟是当今陛下的亲皇叔,而她伯父只是个小小礼部侍郎。

她想完成系统任务不假,但也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若真把李文朝惹急了,家里可没人给她撑腰。

说完,金聆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心如擂鼓。

“……”

“好。”

李文朝默默上了榻,他不紧不慢地解下外袍中衣。那条七宝佛牌在精壮白皙的胸膛前轻轻摇晃,将红茱萸衬得愈发晃眼。

除了微眯的双目,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这是一件如吃饭喝水一般平常的事。

怎么还不生气?

没办法,金聆硬着头皮上了榻。

上次那混乱的一夜,适时钻进脑海。

元宵那天,她与堂姐和李文朝一块出门看花灯,不小心被人群冲散了。

独自在大街上冻了一个时辰,中途还碰到了柳容和陆郡主,被好一番奚落。

她心里既憋屈又恼火,急着完成系统的任务。

与李文朝会合后,直接找借口将人拉去驿馆。她本想像原书里那般,直接夺去李文朝的清白,让他恨她入骨。

但终究没敢做到底。

若被伯父和方夫人发现,她真的会被打死。

那夜,她强硬地将李文朝按在榻上,颇为嚣张地说自己最大的爱好就是玩.弄男人的身子。

当时金聆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将人高马大的李文朝绑得紧,闭着眼就是一顿上下其手。

直到最后,才敢悄悄睁眼。

那时,李文朝脸颊泛起薄红。天色幽暗,平日里笑眯眯的双眼完全睁开,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金聆大骇,扛着系统就逃走了。

从那之后,她躲了李文朝一个月没敢相见。

本以为这样豁出去了,就算厌恶值没到100,好歹也能涨个五六十。

可那道颜色通红的0明晃晃刺痛金聆的眼睛。

而此刻,李文朝靠在榻首,略带笑容的眉目藏着无奈:

“阿聆,别告诉你姐姐。”

“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

完了。

金聆打开系统,果然又看到那行:厌恶值**0。

她心一横,直接跨坐在男人膝前。一手触上光洁的胸膛,一手抚上男人脸颊。

啪一声。

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李文朝脸上。

金聆没敢下死手,但不知是不是男人皮肤白得像瓷,那红痕立刻印在脸颊上,分外显眼。

她忐忑地观察李文朝的反应,二人四目相对,心跳声在静谧院落里咕咚咕咚响。

男人那双棕褐色瞳人无波无澜,分明在笑,却无端令人脊背发寒。

金聆忙不迭松手,可系统面板还是0。

李文朝拢紧衣襟,温声问:

“这样就够了吗?”

她大脑宕住,木然点了点头。

“表……表现不错,这次先放过你。”

话罢,她又扛着系统跑了。

房外,李文朝的贴身侍卫李九瞧见金聆形色匆匆出来,疑惑不经,轻轻叩动房门:

“世子,您没事吧。”

下一刻,李文朝推门出来,衣襟已整理得一丝不苟。

“备水沐浴。”

他眸光淡漠,轻轻抚上脸颊尚且火热的红痕。

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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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聆坐在墙角,目光呆滞地望着系统面板上的**0。

这系统,不会是坏了吧。

她颓丧地叹了口气,连身上的绫罗金钗都跟着面孔失了颜色。

倒霉时,大抵喝凉水都塞牙。

金聆正要离开,却听见长廊不远处传来几个女子谈笑的声音。

那几人瞧见她,声音戛然而止。

是几个眼熟的贵女,拥簇着中间的陆郡主缓步靠近。

柳容走在最前方,她瞧了瞧陆郡主的眼色,站定在金聆面前:

“怎么了?平日你不是最爱往那些公子堆里凑,今日怎么这么安分?”

“是不是自知山鸡成不了金凤凰,也不再挣扎了。”

这时,身边有人搭腔:“就是,从前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郡主。”

“也不照照镜子。”

金聆六岁那年,先帝命人出使西域。

伯父本被选中,是她阿爹不忍哥哥受苦,自请代替伯父随依仗去西域。

这一去,从此杳无音讯。

不知生死。

她自幼寄人篱下,伯父方夫人都不管她。没及笄前,族里几个顽皮孩子总是欺负她。

每到这种时候,她就会说自己是公主的女儿,尊贵的郡主。

后来这话便传到陆郡主耳朵里。

伯父夫妻二人知道后,训她招惹事端。罚了家法十下,闭门两个月。

还记得阿爹在时,她常常缩在阿爹温暖宽阔的怀抱,听他讲老山妖的故事。

她吓得捂住耳朵,阿爹会轻声哄她,再变戏法似得掏出一袋子饴糖。

阿爹总对她说:娘不在身边也不要紧,有爹爹护着你,小金聆什么也不用怕。

所有人都说她阿爹死了,但她不信。

总有一天,她爹会回来的。

如今,既没人护着她,她也会自己保护自己。

金聆猛地起身,狠狠攘开柳容:

“好,我就是山鸡。但你是金凤凰身边的一条狗,连山鸡也不如!”

柳容气得发抖,指着她说不出话,连忙看向陆郡主。

没等陆郡主开口,金聆抢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