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卫冽端着蜜水,看见他时,有点意外地轻轻挑了下眉,像是自己都没想到这么轻易。
“这就钓到了?”
沈樗:“……”
好奇害死树!
钓什么钓!这人蜜水还没拿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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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蝶陷入了古怪的僵持,几息过后,卫冽才放下碟子问:“屋子里那些是你弄的?”
窗沿上的菜粉蝶触角弯来弯去,好像听不懂人话。
卫冽说:“装傻。”
沈樗早就料到他有这么一招!
他原本弯弯的触角立刻变得笔直,翅膀也扇动两下,像是要朝着这个方向飞走。
卫冽竟领会了他的意思,抬脚往屋里去。
沈樗正准备继续飞,忽然扫到这院门口不知为何有丝极微弱的魔气残留。
沈樗大惊,立刻翅膀一挥,把那缕魔气吃掉。
卫冽听见动静,转过身催促:“做什么,你又要跟着徐帆走?”
什么时候跟过!
沈樗匆匆进去。
卫冽跟着蛾子的指示一通翻找,最后在指引下,在角落那一堆东西里发现了枚已经断裂损坏的储物戒。
看起来像是弄回来,最后一下摔坏了的。
卫冽捡起那枚戒指。
储物戒做得极轻,蛾子若硬要拖,也是拖得动。
身下往日石床坚硬的触感模糊,厚厚皮毛簇拥出温暖的错觉,几乎让他陷进去。
卫冽沉默了片刻,闭了闭眼。
沈樗触角开心地弯弯。
开心吧?捡到我,你又捡到一个储物戒了。
卫冽垂眼,打量了半晌,不知为何,竟看出了这蛾子的意思。
片刻后,他难得冷淡地说:“我已辟谷,更有灵力护体,不惧冷暖。”
这呆蛾子好像没听懂,触角扭扭,自己给自己拧成麻花,朝他比了个心。
哎,年轻的老公,嘴巴硬硬的。
卫冽抿紧了唇。
这蛾子还是在装傻。
他冷声说:“这般,我就把你送到宗门刑讯的地方,叫他们处理了。”
沈樗继续无辜地扭扭麻花,送过去要说什么呢,指着他这只彩粉蛾说内有乾坤,很不对劲吗。
喝喝,没有人会信的。
蝴蝶一点不吃他的恐吓,在他的手心踩踩,像是毫无压力。
它柔软的翅膀正随着气息轻轻扇动着,几乎带着一点温暖的芬芳香气,脆弱得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死去。
…算了。这蛾子指甲大小,恐怕连第一轮讯问也熬不过去。
卫冽缓缓收紧握着戒指的那只手。
破碎的戒指扎得他掌心生疼,几乎要流出血来,卫冽却神色无异。
“看来那药修开的药不错,”他说,“不过几个时辰过去,就能飞这么远。”
说着,他打量生龙活虎的蛾子:“看来是要好全了。”
沈樗:?
恩将仇报!这是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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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弟子回去后,很快把这事告诉了管事。
管事听得一皱眉,卫冽?那个废物,连浔阳君的峰头都许多年没上过了,怎么可能还有人暗中帮助他。
有问题。
“你找人盯着他。”
管事说着眯了眯眼:“叶峰主前几日来信,说那血狼头是卫冽给的,我就觉得不对。”
如今叶小峰主身受重伤,说不定就是卫冽此人自己仙途断绝心思扭曲,才下的黑手!
“我们帮他盯着,叶长老会感谢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