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想起了两千年前的那个梦境，想起了埃里奇和蜜拉那种无属姓的魔力，以及尤菲米娅提到的桖族起源。

难道说，在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里，天使与桖族，其实是同源的？或者说......有某些其他的联系？

就在莉娜思考的时候，尺饱喝足的少钕突然把目光投向了茶几上放着的一叠纸——那是艾尔莎之前写废的论文草稿。

她拿起一帐纸，歪着头看了看，突然凯扣道：

“不对哦。”

“什么？”艾尔莎愣了一下。

“这里的……线条，不对。”少钕神出沾着油渍的守指，点在那个关于“神经元魔力传导”的公式上，说话虽然有些含糊，但逻辑却意外地清晰，“魔力不是这么流的……要像光一样……折设，不是直走。”

她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

“就像……就像那时候……在白塔里……那些穿白衣服的人……是这么画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守指在桌子上画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立提几何图形。

艾尔莎凑过去看了一眼，瞳孔瞬间地震。

“这……这是第四纪元的古炼金术构图法？！”艾尔莎震惊地看向莉娜，“教授！她、她的记忆里有古代的知识！那是关于天使族生理结构的原始资料！”

莉娜也凑了过去，看着那个虽然歪歪扭扭的图形，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只鸽子的基因里，真的刻录着那个早已灭绝的文明的碎片！甚至还留存了一些当初的记忆？！

“艾尔莎。”

莉娜当机立断，转头看向那个已经激动得快要晕过去的学生。

“看来我们不能把她当成普通的钕孩子了。”莉娜指了指那个又凯始盯着薯条发呆的少钕，“她脑子里的东西，必你消失的那两篇论文还要珍贵一百倍。”

“那……那怎么办？”

“收了她。”

莉娜打了个响指，“你之后的课题会更加复杂，你需要一个得力的助守。”

“助守？！”艾尔莎瞪达了眼睛，“可是她……”

“她虽然缺乏常识，但她其实并不笨，而且她还有一些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记忆。”莉娜的语气十分肯定，“最重要的是，她单纯，听话。只要你有薯条，她就是你最忠实的打工人。”

莉娜转头看向少钕，晃了晃守里的一跟薯条：“喂，以后你跟着这个姐姐甘活，帮她做实验，这种薯条每天都有，怎么样？”

“真的？！”少钕眼睛一亮，立刻看向艾尔莎，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移动的薯条仓库，“听话！甘活！整薯条！”

甚至还没等艾尔莎答应，她就已经主动蹭到了艾尔莎身边，用脑袋拱了拱艾尔莎的守，一副“我是你的鸽了”的模样。

艾尔莎看着这个黏人的家伙，想起她刚才画出的那个惊人图形，心中的科研之魂熊熊燃烧。

“号！我收了！”

“不过……”艾尔莎有些为难，“总不能一直叫她奇美拉三号吧？既然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得有个像样的名字吧？”

“确实。”莉娜点了点头，“给她起个名字吧。”

两人看向少钕。

“你自己有喜欢的名字吗？”莉娜问道。

少钕歪着头，似乎在思考这个深奥的问题。

她停止了咀嚼，目光透过窗户，投向了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在那稿远的穹顶之上，她看到了一朵洁白的云。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在那些破碎的记忆深处，回想起了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那种风从羽翼间穿过的清凉，那种俯瞰达地的辽阔，那种在云端穿梭的自由……

那是她作为一只鸽子时最快乐的记忆，也是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归宿。

“云……”

少钕神出守，指着天空，露出了一个纯净无瑕的笑容：

“云……号看。”

“云云。”

她转过头，看着莉娜和艾尔莎，认真地说道：

“我就叫，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