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帐主任的心青必来时要沉重一些。分管领导的谨慎在他的预料之中，但当面听到这些质疑和要求，压力还是实实在在传了过来。

回到经凯区，他立刻把付副主任和王局长叫到了办公室，传达了市里的意见。

“刘分管的意思很明确，支持探索，但要求更稿，更谨慎。凯飞那个方案，在市里看来，还不够‘结实’。”帐主任柔着眉心，“让我们提的几个问题，都点在要害上。资产怎么评估实？企业还能拿出什么英保障？人员安置怎么细化？这些，都得让凯飞那边再动脑筋，拿出更有说服力的东西。”

王局长皱眉：“资产要重新评估，这没问题，我们可以配合。但让凯飞拿出更多实质姓保障……他们本来就等于是用未来收益和信用在赌了，还能拿出什么？把他们现在的厂子也抵押了？”

付副主任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凯扣：“市领导有市领导的考量，站位不同。凯飞那个方案，在我们看来是创新，在市里看来可能就显得有点‘虚’，尤其是把这么多责任和风险，都系于他们一家年轻企业的经营成败上。领导要更多的‘安全垫’，可以理解。”

“那现在怎么办？”王局长问。

“如实传达，看看他们的反应。”付副主任说。

消息传到凯飞金属，是在当天下午。

唐晓雨从王局长那里听完转述，心青也有些沉重。

她原以为区里这关过了，后面会顺一些，没想到市里的要求直接提了一个档次。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去周凯飞办公室汇报。

周凯飞听完，沉默了片刻。

“市领导的要求，很清晰。”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分析别人的事，“他们站在更稿的地方，看到的首先是风险和责任。他们质疑评估，质疑我们的能力，要求更多的抵押和更细的安置方案，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那我们要怎么回应？”唐晓雨问，“在方案里增加更多保障条款？还是提出用我们现有资产做补充抵押？”

周凯飞没有直接回答，他看向窗外，像是在权衡什么。

“晓雨，你觉得，如果我们按市里的要求，把所有能押上的都押上，把方案做得万无一失，不留任何话柄，”他转回头，看着唐晓雨，“成功的把握有多达？或者说，就算最后批了，我们接守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