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正得发红(2 / 2)

她导师的一支团队刚接了re·al死对头的雇佣,卢西亚作为曾跟着导师露过面的学生,不太适合在非工作期间进人家的公司。

见到糸师凛隐隐蹙起的眉,卢西亚忽然感到一阵惆怅,“……一些大人的原因。”

她知道小孩子大多不喜欢这个借口。

于是她解释得更深了一点,“工作避嫌。”

“卢西亚小姐…已经工作了吗?”

昨天和她吃饭时,糸师凛瞥见了那一摞教科书,他还以为卢西亚在上学呢。

“半工半读吧。”

黑金发女人伸了个懒腰,“不说我了,凛你要在这边读书吗?”

“…我还没想好。”

“嗯,你慢慢想,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话是这么说,不过卢西亚猜糸师凛大概率不会再上学了。

本来义务教育读完就差不多了,他哥就是被她鼓励(刺激)着上了高中,结果嘛……糸师冴在高中两年制的西班牙读起了高三。

话说,本学年都结束了,冴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会又延毕了……吧?

……

晚上八点半,盯了一下午平板的卢西亚把糸师凛摘了回去,权当放松眼睛。

如果糸师凛住在青训宿舍,九点就能吃好晚饭洗漱完进行睡前的自由活动了,只是室友是什么性格纯属开盲盒。

糸师凛的哥哥糸师冴对室友没有要求,反正他也不需要与人好好相处,然后就抽到了个大凶。打鼾磨牙梦话狐臭脚气五毒俱全,换了几个室友就没有一个是人,最终不堪其扰,选择了寄宿家庭。

也就是卢西亚的小姨夫家。

糸师凛第一次知晓了哥哥在西班牙的一些生活,墨发少年听得很认真,等到车停下来时,他才恍然,时间怎么这么快。

和女人挥手告别,开锁进门,“哐当”的关门声振动了糸师凛的思绪。

啊,忘记和卢西亚道歉了。

而且,他刚才竟然连谢谢都没有说……!

虽然窗外依旧明亮,可手机屏幕才显示九点多……作为东亚小孩,这个时间已经该洗漱做瑜伽玩恐怖游戏上床睡觉了。

糸师凛的line里有一个置顶的家族群,是今年u20结束后出现的。

母亲在里面问小儿子的情况,糸师凛表示自己一切都好,房东小姐很照顾他。

另一个时区的糸师冴看到弟弟的发言,下意识瞅了眼日期。

嗯……在下周前,卢西亚还能当个正常人。

……

谌宸以一己之力拉高德国的效率。

卢西亚昨天约她,她今天就到西班牙了。

从站台接上好友的卢西亚问道:“老实交代,为谁而来的?”

“当然是为你啊,我的猪猪宝贝~”最后一个词谌宸是用德语说的,卢西亚没懂。

谌宸抓了一把染成酒红色的头发,用中文翻译了一遍,卢西亚笑着把人桎梏在了副驾驶,“小土同志,你好嚣张啊!”

小时候卢西亚对谌宸喊“chénchén”,后来才知道她叫“shènchén”,在作文里,父母名字都经常写错的卢西亚写不来好朋友的名字,于是谌宸成了“尘尘”。

后来,尘尘又演变成了小土。

“嘎嘎呃投降、我输了!”谌宸在发小的挠痒痒攻势下退化成了鹅,如实交代,“为了维密天使啊。”

谌宸口中的维密天使并不是模特,是名字非常天使的一个球星。

卢西亚知道此天使何许人也,她还见过几次呢。

金发白皮高颅顶,眼尾缀着一抹红,脖颈纹有蓝玫瑰,那人的配色很漂亮,长得确实也是很……

“……”卢西亚木着脸,心如止水。

谌宸知道好友现在正得发红,“放心吧宝贝,我会带着你未来的份好好欣赏他的。”

现在是卢西亚食欲期的开端,味蕾占据大头,而一周后,就是她的邪得发黄的时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