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怔,眯起眼眸睨去。
褥单上绽着大红牡丹的颜色。
这是什么鬼把戏,洛阳人还会这些邪术?
如果没这些红,裴烬兴许还不会觉得晦气。现在,他觉得他被这具身子玩/弄了,她和她那狗爹是觉得他很好骗?
她骄奢淫.逸的名声真当他没听过?
裴烬攥紧白皙手臂,将这些情绪全化作恶劣给她。
她像一尊横陈的美玉,却又没有玉的坚韧,他指腹一碰便烙下了艳冶的印记。
只是明明是他在折辱她,她却好像很受用?
眸底迷离的美目,颤合的红唇,耳边她的啊喊,都把裴烬的愤怒推到极处,直到沈幼辞彻底瘫倒,白皙手指紧紧抓着他手臂,几乎又难又悦地哭叫他:“裴烬……”
太咬了。
裴烬脖间青筋跳动,眸底戾气燃烧。
这些年金戈铁马的仗哪场好打,他在刀光剑影里都没输过,还能栽在她身上?
裴烬恶劣地拽起沈幼辞,提过她一颗极小又圆的脑袋:“舔干净。”
“放,放肆——”沈幼辞从迷离里活过来,美目吓得一颤:“我不。”她偏过头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