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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不愿意。

叶鸻猜不到对方这点心思,见盛择风不说话,手撑在桌上,认真地又重复一遍,“听到了吗?”

盛择风和叶鸻对视几秒,叶鸻伸手在他下巴上勾了下,“听点话。”

表情比较严肃,盛择风将叶鸻的手捉下来,攥在手里,眼皮一撂,嘴上含糊答应着,“行吧。”

叶鸻的手腕上依旧戴着那串沉香木和iwatch,盛择风低头时看见了,目光在上面徘徊了几秒,忽然上手,很欠地给人家手表给解了下来。

叶鸻的iwatch是原装白色橡胶表带,很好摘,所以盛择风用他那只好手单手就给摘了。

顺着对方这动作叶鸻低头一瞅,才发现自己腕上少了个东西,不解地挑了挑眉,看向盛择风。

“借我玩一会儿。”盛择风理直气壮地说。

他把叶鸻的表顺势戴在了自己手上。这种随随便便就能拿到叶鸻的所有物的感觉让他很上瘾,总有种诡异的、说不出的满足感。连带着上午叶鸻带别人出去那点不爽都能被消解了些。

“玩吧,回头送你一个。”叶鸻瞧了他一眼,忍不住笑。虽然不理解盛择风这种幼稚行为,也由着他了。

又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赵悟庆在院里歇得差不多,便起身去推自行车,叶鸻看到后过去帮忙,两个人出了云野。

傍晚往回走时赵悟庆接到赵诚建的电话,说是过两天就带着女朋友一块回来澄川,赵悟庆听后高兴坏了,晚上几个人围坐在云野小院子边吃饭边闲聊,多喝了好几杯。

秦召铭最开始和赵悟庆谈起来自己工作属性常要出差,有次去的就是赵诚建所在的城市,赵悟庆话匣子也打开,和他多聊了几句。

“那我听了这么半晌才突然想起来,你和叶鸻大学那会儿应该不是一个专业的吧?”赵悟庆加了一筷子竹笋,偏头问秦召铭,“叶鸻不是游戏公司的么,跟你这金融的八竿子打不着啊,你俩这么多年还能有联系,关系够铁啊。“

“嗯,不是一个专业,”秦召铭说话时扫了眼叶鸻,“但当年叶鸻在学校就很出名,长得帅,性格又好,校庆抱着吉他在台上唱歌,底下的女生几乎全在拍他,所以我对他应该算是早有耳闻,一直没机会认识。”

“哈哈哈哈,我懂,”赵悟庆笑起来,“有个词叫什么来着,神交已久?”

“嗯,算是吧。”秦召铭点头,再次看向叶鸻的方向,注意到叶鸻杯子里的酒空了,从旁拿起装青梅酒的大玻璃瓶子,给他续上。

赵悟庆放下筷子,往椅子上一靠,抱着胳膊也瞧叶鸻,“你这么说我完全相信,叶鸻一看就靠谱,搁哪儿都出色。”

“嗯,他在哪都是最耀眼的,”秦召铭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顿了几秒,他又说:“最开始虽然挺有距离感,但是熟了之后就特别仗义。大学四年,应该说叶鸻那时候的每一件事我都是见证者。”

“对了,他学生证照片我还存着,给你瞧瞧。”秦召铭不知是有意无意,突然话锋一转,低头从手机翻出来张照片,递到赵悟庆跟前。

“哎哟!真帅啊,”赵悟庆接过手机往屏幕上一瞧,转头看叶鸻,“跟现在比根本没什么变化啊。”

然而当事人并没有留意到他们的对话。

叶鸻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地在关注着盛择风,脑袋里总忍不住想到盛择风今天没说出口的那后半句话。

眼下的盛择风话也很少,偶尔夹菜,但压根没吃多少,叶鸻瞥见他手头细微的动作,食指和拇指一直在扒拉缠着的纱布。放下筷子,叶鸻正想问对方是不是手疼,忽然间云野小院外传来敲门声。

叶鸻转头看了眼,跟赵悟庆两人同时起身,去开了门,外面是小云的老公陈卫亮。

对方手里拎着一大袋子东西,笑得有些腼腆,说是专门为了感谢上回盛择风和叶鸻帮忙送他儿子去医院的事,送来的芝麻烧饼。

叶鸻听完连忙说:“举手之劳而已,你太客气了。”他转头又往院里看了一眼,门口这位置看不到里面的桌子,但叶鸻心底还是觉得奇怪,盛择风今天竟然没有跟出来。

疑惑的功夫赵悟庆和陈卫亮多聊了几句,叶鸻回过神时,想起上回的事,问了问小云和他们儿子的情况。

小云和陈卫亮父母都住在别的镇,上次出了紧急情况他们是后来才知情,后续说什么也不放心,已经过来轮流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