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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先等会儿。”

赵悟庆却打断盛择风,他瞧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大小伙子看了半晌,终于感觉出来叶鸻和盛择风这两人之间似乎是有点不太对了。

按理说他们这些年轻人,都是男生,原本应该今天认识明天就能光速搭伙出去野了。

可赵悟庆从刚才起就总觉着盛择风说话风格听着哪儿怪怪的,这会儿终于找出缘由,忍不住乐了。

“你就喊他叶鸻啊?人家可比你大几岁呢,你想让人家带你出去玩,也得嘴甜着点,好歹叫声哥啊。”

盛择风一愣,突然被识破想法,一时语塞。

还没等再说话,赵悟庆便又说,“开玩笑的,你放心,叶鸻很随和的,你又没惹他,你们年轻人多相处相处就熟了。”

说起这茬,盛择风眼皮一跳,才真的想起个挺重要的事。

本来他也是打算找机会问的,“对了庆叔,你知道叶鸻用来雕刻那种一片一片的竹子,从哪儿能找来么?”

要说有没有惹到过叶鸻,盛择风心里唯一能联想到的也就是这件事了。

之前不小心弄坏了对方的竹片,虽然叶鸻后来没再提过,可态度却始终不冷不热。况且,不管对方提不提,盛择风本来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如果镇上就有地方卖,那他直接买来还给叶鸻是最好不过。

只是还有一点盛择风心里有些担心。

那天在空地遇见,叶鸻那篮子里也不知道装的是不是已经刻好的竹子,如果是空的还好办,万一是刻好的作品,确实够让人心烦的。

盛择风忽然有些发愁,他又补充了句,跟赵悟庆确认,“还有叶鸻自己刻好的那些竹片,是不是都挺贵重的?”

“倒也不是。”赵悟庆没想到盛择风会问起这个,有些意外,“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些?”

眸光扫过院里空着的长木桌,盛择风停顿两秒,才把那天空地的事和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部和赵悟庆说了。

后者听完回想了下,跟叶鸻当时取回来半篮子竹片在他问起的时候,含糊说的“出了点意外”对上了号。

赵悟庆随即笑道:“倒不是多贵重,只是这些竹子处理起来稍微有点麻烦罢了。”

把留青竹刻的竹子制作流程和盛择风简单讲了讲,赵悟庆眼瞧着盛择风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连忙拍了拍他胳膊。

“没关系,你不用为这事发愁。叶鸻带回来那篮子都是还没雕刻过的竹子,况且他不是会为这么点事情计较的人,无非是觉着可惜了,但不会因为这个对你有意见的。”

见盛择风不语,赵悟庆又指了指自己的手机,说:“刚他还给我发消息了,在回云野路上,等下让他带你去西南边那林子转一转。”

心里本还有点发愁,闻言盛择风眉眼微微闪动了下,不确定地再次问:“他去吗?”

“他去,放心吧。”赵悟庆觉着盛择风这孩子还挺有意思,这么点事还要确认两遍,坐回到院里竹编凳上,说:“马上就该回来了。”

“在说我啊?”

赵悟庆这话才刚说完,下一秒,叶鸻果真就从院门外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放在桌上递给赵悟庆,“陈阿婆让给你带的。”

“他家灯笼铺子那两个小学徒的事说好了啊?”赵悟庆问。

“没问题了。”叶鸻边说着话,伸手拎起圆木桌上摆着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完之后,叶鸻才冲着从他一进来院子,视线就一直眼巴巴瞧着他的盛择风打了个响指,“走了,带你玩儿去。”

第7章 另一个人格出来了?

赵悟庆口中所说的澄川西南边“那片林子”,远比盛择风想象中要令人惊艳得多。

叶鸻和盛择风两人是走着过来的,临近目的地时,就已经能隐约听到溪水潺潺流动的声音。

这林子很静,基本没什么人。打眼望过去水面上依稀能看到有座古朴石桥,周遭数不尽的枫杨树枝繁叶茂,挡住了天空,把连绵不断的翠绿全都映在清澈见底的溪水中,整个地方显得特别惬意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