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有点难受。”
戚承晦正被他绷得发紧,闻言额角青筋跳了跳:“怎么了?哪里痛?”
“我想吐。”郁清川捂着嘴,喉咙里泛起酸意,身子不安地动了动。这一动,却让戚承晦倒吸一口冷气,几乎要绷不住。
戚承晦咬着牙退开,郁清川还委屈地哼唧两声,气得他抬手在他臀侧轻拍一记:“活该!让你喝那么多!”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郁清川软绵绵挂在他身上,莲雾香里混着浓重酒气。踢开浴室门时,怀里人已经开始干呕。
“自己多少酒量不清楚?”戚承晦单膝跪地扶着他,另一只手撩开他汗湿的额发,“不能喝还灌那么多?”
郁清川趴在马桶边吐得昏天黑地,连眼泪都呛了出来。漱口时,他连杯子都拿不稳,手一抖,水洒了满手。戚承晦从身后环住他,手掌贴在他痉挛的胃部,轻轻揉按着。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模样,怎么看都荒唐。
“我叫人拿醒酒药来。”戚承晦摸出手机,指尖刚触碰到屏幕,就被郁清川拦住。
“不要!”郁清川突然挣扎起来,湿发甩出去几滴水珠,眼神里满是抗拒,“不要不要!我不要喝那个!”
他转身往戚承晦怀里钻,唇胡乱蹭在他锁骨上。戚承晦捏着他后颈把人拎开,却对上他雾蒙蒙的眼睛。
“作孽。”戚承晦叹口气,扯过浴巾裹住黏在他身上的郁清川。
手臂一揽,他再次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浴室,把人轻轻丢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个坑。
想和他分开,一刻也不想等了。
郁清川陷进软床里滚了滚,醉眼朦胧望着他,唇瓣微张,无意识呢喃:“戚子瑜……”
戚承晦的眼神瞬间冷下来,俯身逼近,虎口钳住他下颌:“看清楚,我是谁?”
郁清川被捏得疼,醉意让他视线模糊,戚承晦冷峻的脸在眼前忽近忽远,好半天才勉强聚焦。没等他回答,人已经被一把拽了起来,无路可退。
柑木气息骤然贴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郁清川疼得弓起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眼泪瞬间涌出来。
“现在清醒了吗?还记不记得,谁在你身边?”戚承晦声音冰冷,动作几近惩罚。
郁清川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又摇头又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掐着他腰的手背上。
他浑身发颤想挣扎,却被戚承晦单手扣住双腕按在头顶。
“放开……唔!”抗议被淹没在呼吸交缠里。
玻璃茶几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郁清川羞耻地别过脸,却被戚承晦掐着下巴转回来:“看清楚,是谁在你身边?”
这个角度让一切无所遁形。
“不要!”郁清川捂着脸。
“说不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刚才的样子?”戚承晦冷哼。
反驳的话被细碎的喘息取代,情绪翻涌得太快,他慌乱去推戚承晦的肩:“等、等一下……我错了!”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靠上来的时候不是很勇?吐完了就想认怂?”戚承晦冷嗤。
房间里,莲雾香混着柑木气息愈发浓重。戚承晦终于松开他泛红的唇,却听见他呢喃:“你个混蛋!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戚承晦眸色一暗,掐着他腰的手骤然收紧:“再说一遍?”
他是混蛋,那郁清川呢?一边依赖着他的安抚,一边在醉酒时喊着别人的名字。那份对戚子瑜的在意,到底要刻进骨子里多久?这份他小心翼翼守护的关系,在郁清川心里,到底算什么?
第32章 断舍离
整整十几天,戚承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回复他任何消息。郁清川不知道具体发了什么,只听说他出差了,要很久才能回来。
落地窗外的雨丝斜斜划过,在玻璃上留下蜿蜒水痕。公寓里异常寂静。
“一定要和我解除联结?你这个把戏还没玩够?”戚子瑜翘着二郎腿,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出不耐烦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