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训练,这样的状态绝对是无法出家门的。
郁清川皱眉,清甜的莲雾香不受控制地从腺体渗出。医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不能使用特效药,普通抑制剂又完全无效。这样的发热期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将他逼到绝境。
书房里,戚承晦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时不时皱眉看向屏幕上的数据。
“......这个方案不行,重做。”戚承晦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工作时不近人情的冷硬。下一秒,通讯器被挂断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走廊上的莲雾香越来越浓,郁清川的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背叛了理智,本能地渴望着那个给予他标记的alpha。可每靠近一步,内心的罪恶感就加重一分。
“站在外面做什么?”
戚承晦的声音突然传来,惊得郁清川浑身一颤。他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通话,深邃的目光落在那个不安的背影上。
郁清川没有回头,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柑木香渐渐浓郁起来,温柔地包裹住他不安的信息素。这种安抚太过熟悉,让他的眼眶不自觉地发热。
“我只是路过。”郁清川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川,进来。”
郁清川推开门时,戚承晦已经摘下了工作用的金丝眼镜,凌厉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郁清川慢吞吞地挪进书房,莲雾香随着他的靠近愈发浓郁。
郁清川站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
“坐上来。”戚承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别怕。”
郁清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刚靠近就被他一把拉到了腿上。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么想我?”
“不是。”郁清川耳尖泛红,信息素却诚实地缠绕上他,“只是...有点不舒服。”
戚承晦低笑一声,掌心抚上他单薄的脊背,有节奏地轻拍着:“没事的,不要害怕,我一直在这里。”
郁清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戚承晦的信息素温柔而强势地包裹着他,柑木香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工作没关系吗?”郁清川问道,指尖玩着他的衬衫纽扣。
戚承晦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唇瓣贴上他泛红的耳廓:“你比较重要。”
郁清川舒服的眯了眯眼,戚承晦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柔软的发丝:“还难受吗?”
郁清川摇摇头,指尖悄悄攀上他的肩头:“有你在好多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郁清川的莲雾香渐渐变得平稳,与戚承晦的柑木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戚承晦的下巴轻轻抵在郁清川发顶,目光落在桌面上堆积的文件上,却丝毫没有要工作的意思。他已经准备再家多待几天。
“哥,你能不能再标记一下?”郁清川试探性道。
戚承晦有些意外,却还是听话的标记。
戚承晦轻轻掐着他的脸,还离他的唇只有一寸时。
“好了,谢谢。”郁清川突然伸手推开戚承晦的脸,动作干脆利落地从他腿上站起来,后颈新鲜的咬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戚承晦怀里一空,手指还停留在半空,而郁清川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莲雾香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潮,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郁清川:“有隔离环吗?我等会要去训练。”
“训练?”戚承晦的眉头拧得更紧,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在阴影里,“你现在的状态怎么还要去训练?”
郁清川又问:“隔离环再哪儿?”
“隔离环在储物柜第二个抽屉。”戚承晦的声音沉了几分,“但我不建议你现在去训练。”
“联盟的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想耽误训练进度。”郁清川已经走到储物柜前,翻找隔离环。
戚承晦一把扣住郁清川的手腕:“联盟不是规定了易感期和发热期的假期?你现在的信息素水平根本不适合高强度训练,你现在的信息素水平还不稳定,训练场上任何一个alpha都可能——”
“所以我才要戴隔离环。”郁清川打断他,平静的抽回手。
戚承晦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清楚地看到他后颈上新鲜的咬痕,那是他刚刚留下的印记。可郁清川现在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像刚才在他怀里索求标记的人根本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