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川敏锐地感受到了信息素的缺失,恐惧瞬间攥紧他的心脏,双手猛地用力,紧紧抓住戚承晦的衣服:“哥!你别走!”
“我不走,阿川,我就在这儿。”戚承晦赶忙停下动作,再次抱紧郁清川,将他紧紧护在怀中,用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头顶,试图给予他更多的安抚,弥补刚刚犯下的错。
郁清川吻上他的脖颈、下巴。那滚烫的嘴唇沿着戚承晦的肌肤一路摩挲,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喷洒在戚承晦的皮肤上,带着丝丝缕缕的清甜莲雾气息。
理智像被狂风卷过的烛火,明明灭灭地晃了晃,眼看就要熄灭。
戚承晦掌心扣住郁清川的腰肢,那触感柔软得惊人。
“他是子瑜的Omega”
“他也是我的弟弟”
这两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冲撞,像两把钝刀,割得他心口发疼。可视线落在郁清川泛红的眼尾、微微颤抖的唇上,另一个念头又猛地冒出来:
为什么每次见到他,他都在哭?
是因为他的爱人不爱他,总把他当无关紧要的鱼目?
连他发热期都能狠心抛下吗?
心疼最终压过了理智。戚承晦不再克制,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先落在郁清川的唇上。
唇舌交缠,郁清川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给予的慰藉。双手紧紧搂住戚承晦的脖子,身体也不自觉地贴得更近,想要更多的亲昵。
唇瓣相触的瞬间,郁清川像抓住浮木似的,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慰藉,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郁清川微微睁开眼,视线忽然清明了一瞬,看清了眼前人的眉眼。不是记忆里那个总带着疏离的戚子瑜,是戚承晦!
“不对!”
这两个字像惊雷,炸在两人之间。郁清川猛地发力,双手抵在戚承晦的胸口,狠狠将人推开。他自己也因为力道太急,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后背“咚”地撞上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戚承晦被他推得后退半步,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欲望,更多的却是怔愣:“怎么了?”
郁清川别过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乱。他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角,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不对。”
戚承晦看着他,眼底的贪念渐渐被担忧取代。他缓步上前,却不敢贸然靠近,只是低声问:“哪里不对?”
郁清川闭了闭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平复了些情绪。再睁开眼时,眸中的迷茫已经散去,只剩下清明的抗拒。
他抬眼直视着戚承晦,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界限:“你是大哥。”
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亲密。
空气瞬间凝固了。松木香和清甜的信息素还在飘,可两人之间的温度却骤然降了下来。
戚承晦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伸出的手缓缓收回,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腰肢的柔软触感,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闷又涩。
刚才那一瞬间的越界,已经在两人之间划开了一道看不见的痕。
他还想再挣扎,却在对上戚承晦眼底的担忧时,动作微微顿了顿,指尖的力道也松了些。
“……抱歉。”最终,戚承晦先开口,“是我越界了。”
郁清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只能垂下眼,轻轻摇了摇头。
戚承晦看着他这副模样,他闭了闭眼,压下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药我拿给你。”
他说完,转身走向被踢远的药瓶,弯腰捡起,然后走回来,递到郁清川面前。
郁清川看着那只递过来的手,迟疑了一瞬,才伸手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分开。
“谢谢。”郁清川低声道。
戚承晦“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沉默再次蔓延。
郁清川死死攥紧手中的药瓶,心口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闷得慌。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戚承晦,却只见对方早已别过脸去,目光投向远处的窗边,脸上的神情隐匿在阴影里,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