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戴上吗?”费聿问,却说出了一种你可以给我戴上的决绝。
不再是年少时的一个简单的日礼物,这意味着很多,比如原来一枚戒指真的可以勾住一个人的一。
方知有没说话,怔怔看着费聿,这才发现男人手上的戒指在颤抖。
他忽然想笑,觉得实在不是好时机,又听费聿重新问:
“你愿意,和我再也不分开吗?”
“……”
“我,愿意。”方知有紧紧回握,他一瞬间想说很多,却又觉说再多也没用,只好郑重补充,“有没有这枚戒指我都愿意。”
过去分离,伤痛,苦楚,那些曾以为会永远困住他们的东西,最终也只是如风如流水般从指缝划过,留下几缕凉意。
他们知晓,时间最终晒干满地狼藉。
他们也知晓,此刻,世界尽头,所有的呼吸纠缠,慢语呢喃,会有人替彼此记住。
至于眼泪,海水。
潮涨汐落,既往不咎-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