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我给自己度了个假吧。”
“我才懒得管你!”女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方知有嘴角浅浅上扬,他知道Joa这样说的意思是不会再怪他了。
次日方知有依旧醒的很早,昨晚貌似没有关严窗户,他头昏脑涨踉跄着关了窗,缩回被子里发呆。
本来还想趁着余温再睡会儿,一躺下满脑子就是房东昨晚说的那些话。
整座房子静悄悄,房东昨晚喝了不少,现在也还在睡着。
方知有刚一上街就被冻清醒了,找了家犄角旮旯的早餐店。早餐店的老板不太会说汉话,好在时间过早,早餐店没什么人,两个人就这么比划着完成了交易。
等他吃完,再拎着给房东打包的早餐回住处时,男人正在门外扫积雪融化之后留下的残积物,看见他时眼睛一亮:
“哎?你回来了,有人找你。”
“找我?”方知有指向自己,他瞬间体验了一把心脏狠狠落下,类似失重的感觉。
他在这里就只认识房东一个人,那屋子里的,难道是……
一道纤丽修长的身影站在客厅中央,正四处观察着这座房子内部。女人像是察觉到什么了一样回头,她发丝一丝不苟地梳在耳边,即使眼角鼻翼处已经有了细纹也依然难抵她的美貌。
“妈。”
方知有下意识唤出声,下一秒,就在他眼前,盛月兰直挺挺倒在地面。
床边藏香柏味道在盛月兰身上名贵香水味的作用下,都稀释了不少,方知有开了一点窗户透气,房东连忙挥手示意他关上,等两人一齐出了房间他才解释道。
“当心吹感冒了。看她样子是坐飞机来的,说晕就晕了。”距离盛月兰晕倒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两人合力将她安置好,刚是又进去看了一眼。房东灌了一大口水,得空问道,“那是你妈妈?我还以为是你姐。”
方知有知道这是在客套,笑了笑。
电视里的朝闻栏目早就放完了,房东跟方知有知会一声便出门去了。
男一个人依在房东平常坐的那块地方,怪不得这<a href=Tags_Nan/DaShuWen.html target=_blank >大叔</a>总在这儿打盹,可以看见街道景色还暖和。
他看似认真看着屏幕里的广告,实则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保持这样的状态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被打开,盛月兰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儿,她出来时看见房子内依旧只有方知有一人,神态不再那么紧绷,轻轻咳了一声。
方知有听见动静也没看她,只是淡淡问:“你醒了?好点了吗?”
盛月兰坐到他身边不近不远的地方:“好些了,刚才有点高反。”
方知有把温好的水推到女人面前,即使许久不见也不想寒暄,直入正题:
“怎么找到我的?”
说来也奇怪,他其实一直害怕盛月兰,现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后再对上她反而多了几份从容。
“你是在质问我吗?”女人将杯子重重放下,有些不悦。
方知有没吭声,房东选择出门是正确的,不然他看到这对母子的相处方式可能会倍感意外。
盛月兰见人不说话,到底还是先妥协,坦白道:“我去了趟锦城。”
“那你都知道了?”方知有接得很快,他差点激动起来。
“知道什么?”
方知有松了口气,那就是不知道:“没什么。”
“你怎么回事,妈妈来接你你还不高兴吗?”盛月兰朝他靠近了一点,看样是有主动求和的状态。
“不是说不管我了吗?”方知有当然看出来了,但他不愿配合,“现在你又来这里是干什么?”
“现在不是你我气的时间,你想知道的我也告诉你了,还有什么问题吗?”盛月兰已经表达出明显的不满,“别在这种地方住了,快跟我回去。”
“回去?那我还真有个问题,”方知有声线没什么起伏,他冷冷看着盛月兰,“妈妈,你告诉我,曼姨是怎么死的?”
“她为什么会死在我被关起来的那段时间?为什么会死在伦敦?”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盛月音开始发颤,她瞪大了眼睛站起身,不敢相信重复了一遍,“你是怀疑我吗?”
“费聿去伦敦,我没猜错的话是去拿费诗曼的骨灰吧?这一切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吗?”